高台上弓手已被制服,尉迟逸风站在铜炉旁,一脚踢翻炉体。黑烟顿时弱了下去。他低头看了眼炉底残留的灰烬,伸手捻了捻。
“是草乌加腐骨藤。”严冰雪走上台,站到他身边,“烧出来就是那种苦味。”
尉迟逸风没说话,只是将刀插回鞘中,转身跃下高台。
主厅在最里间,门虚掩着。风宝飞过去,用喙轻轻顶开一条缝,然后跳回来点头。
尉迟逸风一脚踹开门。
厅内站着一人,青袍蒙面,手持短戟。他身后有两个黑衣人正在搬运木箱,见到破门而入,立刻抽刀迎上。
尉迟逸风一步抢前,刀光横扫,逼退两人。短戟挥来,他侧身避过,反手格挡,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发麻。
严冰雪退到角落,打开药箱准备应急。她盯着战况,手指捏着银针。
一名亲卫冲上去助战,被短戟划中大腿,跪倒在地。另一人补位接招,又被踢中胸口,连退几步撞在墙上。
尉迟逸风独自对敌,刀法沉稳,步步紧逼。对方招式狠辣,每一击都奔要害而来,且步伐有些不稳,右腿明显拖着地面。
风宝突然从空中俯冲,一嘴啄在敌人脸上。那人本能抬手去挡,尉迟逸风抓住破绽,一刀劈下,短戟脱手飞出。
青袍人后退两步,抽出腰间匕首,猱身再上。
两人近身缠斗,拳脚相交。尉迟逸风肩头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
严冰雪不再犹豫,抓起药粉和绷带冲上前。两名亲卫左右掩护,她单膝跪地,迅速为他敷药包扎。
“还能打?”她问。
“能。”他吐出一个字,活动了下手腕。
她又在他手臂穴位扎了一针,然后退开。
尉迟逸风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对方喘着粗气,右腿微颤,显然支撑不住太久。
尉迟逸风忽然变招,不再硬拼,而是绕步游走。青袍人几次扑空,体力渐竭。终于被一记肘击砸中后颈,踉跄倒地。
尉迟逸风扑上去将他按住,膝盖压住其背部,双手反剪。
严冰雪立刻上前,银针刺入哑穴。那人张嘴欲咬舌,却发不出声音。
风宝跳下来,站在这人胸口,爪子踩着他衣服上的绣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