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一位象征着“破坏”的传说宝可梦主动提出“教导”。

“代价是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些这么”

“代价？”伊裴尔塔尔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却让人心底发寒，“不需要代价。或者说，当你学会并开始使用真正的‘破坏’之力时，你本身，就会成为‘破坏’概念的一部分，成为我观察这个世界、影响这个世界的一枚……有趣的棋子。

你的成长，你的战斗，你的毁灭，都会让‘破坏’的权能更加活跃，更加接近……‘复苏’的时刻。”

它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将龙野培养成“破坏”的使者、代言人，甚至可能是其提前复苏或增强力量的催化剂！

龙野沉默了。

伊裴尔塔尔提出的，是赤裸裸的力量诱惑，也是无法回避的阴谋。它看准了龙野追求强大、行事果决、手段狠辣残暴的本质。学会真正的“破坏”之力，无疑能让他的实力产生质的飞跃，面对未来的任何敌人都将更具威慑和毁灭性。

但是，成为“破坏”概念的延伸？成为伊裴尔塔尔观察世界的“棋子”？

这与他追求力量的目的、贯彻自身意志的初衷背道而驰，毕竟他只想带着自己的宝可梦们走上巅峰，然后美美躺平，和自己的爱的人度过剩下的时间，时不时找一点有意思的乐子。

他龙野可以当“灾祸”，可以肆无忌惮，但那必须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背后的存在所掌控或利用，力量从来都不是主人，他是力量的主人。

“听起来很诱人。”龙野缓缓开口，眼神却愈发冰冷，“但我这个人，习惯了自己摸索，别人的路，哪怕是神的路，我也不太想走，尤其是不想也不喜欢当谁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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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了，拒绝得干脆利落。

巨茧周围的气息微微一滞，随即，那股冰冷的漠然中，多了一丝真正的不悦和……兴趣？

“拒绝？”伊裴尔塔尔的声音似乎更近了一些，压迫感陡增，“有趣。很少有人类，能在绝对力量的邀请面前保持清醒。

或者说……你所谓的‘清醒’，不过是另一种傲慢？你以为，你现在的力量，真的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吗？

你每一次引动内心深处的愤怒，每一次释放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念，甚至每一次使用那来自异时空的‘杂质’扰动规则……都在无意识间，与‘破坏’的法则共鸣。”

它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刺向龙野内心最深的疑虑。

确实，他突破准冠军时强行熔炼七股力量、在帕底亚驱动太晶之力、乃至超能力与格斗术结合产生的恐怖破坏力……其中是否真的掺杂了某些更本源、更危险的法则碎片？

“共鸣，不代表归属。”龙野稳住心神，斩钉截铁地说，“我的路，我自己走。是好是坏，是成是败，我都认。但绝不会成为任何存在——哪怕是你——的附庸或试验品，况且来日方长这种话可不是说着有意思”

空气仿佛凝固了，暗红色的土壤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沉重，周围的石像仿佛投来更加狰狞的注视。

良久，伊裴尔塔尔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听不出什么情绪：“固执的蝼蚁。不过……你的拒绝，本身也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