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野点了点头，也属于是无妄之灾了，

“三百年了啊……”龙野用手指蹭了蹭娃娃破损的边缘，“你倒是挺长情。你前任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波尔凯尼恩身上喷出几缕蒸汽，声音低了一些：“是个……很吵的家伙。总说要制造出能让所有宝可梦和人类一起大笑的机器，虽然从来没成功过。

但对我很好。这个娃娃，是他第一次尝试用‘自动缝纫齿轮怪’做的失败品，硬塞给我说‘就当个护身符’。”

它顿了顿，“后来……就打起来了。那个疯子，叫啥来着……算了，忘了。反正打得很凶，天都裂开了。”

龙野没说话，只是把娃娃轻轻放回波尔凯尼恩面前。“留着吧。纪念品比什么石板玉佩都重要。”

波尔凯尼恩用巨大的机械臂小心地捏起娃娃，蒸汽微微紊乱。“……谢谢。”

“甭客气。”龙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有啥打算？继续在这儿当山大王？还是跟我出去转转？这个世界虽然没你原来那儿刺激，但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少。”

波尔凯尼恩将娃娃收好，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龙野：“你……不弱。而且，你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和我的旧主人有点像。”

它喷出一大股蒸汽，像是下了决心，“我睡了太久，也该活动活动了。跟着你，或许能碰到有意思的事。不过，别指望我随便听你指挥！”

龙野笑了：“成啊，那就搭个伴。指挥不指挥的，打起来你自个儿看着办呗。”他掏出精灵球，“进来？还是就这么走着？”

“嗷！我才不进那玩意！”波尔凯尼恩嫌弃地退后一步，“我跟着就行！”

“随你。”龙野转身朝秘境出口走去，波尔凯尼恩轰隆隆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却轻快。走到出口光幕前，龙野忽然回头：“对了，你刚才说‘这个世界’——你知道怎么回去不？”

波尔凯尼恩沉默了一下，蒸汽缓慢地飘着：“……不知道，裂缝早就消失了。或许，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