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得罪他千元,死了也是晦气。
“是。”
白术也没多问,这些年来世子看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他手里的人命也是越来越多,反正世子是侯爷的独子,未来的侯府主人,他只需听令就好。
白术下去以后,千元依旧气闷不已。
他可是侯府世子,看上凌意这个商户女,那是给她脸了,她居然还不满足,妄图驯服他这匹脱缰的野马。
呵,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凌意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风蔱和雪痕居住的委托者夫妻家的小院里,他们对月酌饮。
“杀人泄愤,放火烧家,还连累了附近的居民。这千元还真是该死。”
“造反的伪证已经藏入诚阳侯书房密室了,明日早朝,诚阳侯的政敌就会出手了。”
“那千元流放了的话,凌意还会跟他吗?”
“夫人,可不要小看恋爱文男女主之间的羁绊呦!”
“噗嗤~夫君竟也如此促狭。”
在月光的照耀下,风蔱和雪痕都舒服地化为了原形。
九尾紫狐和九尾灵猫靠在一起席地而坐,月光照射下他们的虚影被映在墙上。
听了白术命令前来放火的下人们看了吓得屁滚尿流,直喊有妖孽。
整整齐齐十八条尾巴像扇子骨一样呈扇形排列开来,雪痕不满地晃了晃猫耳,“哼,他们就是做贼心虚,否则怎么第一反应不是千手观音呢!”
“夫人言之有理,为夫甚是认可。”
“哼,这把破扇子你别摇了。”
一猫一狐化成人形,雪痕看着风蔱手里的折扇就很不顺眼。
风蔱也随她去,毕竟灵猫天性如此,雪痕就是将这扇子当场撕了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