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慢慢像,你应该比我了解,查案不只是找凶,也要救出活着的人。”
陆沉眼神渐沉,最终点头:“沈莲,只要你还记着她,她就还活。”
沈莲握紧绣布,露出了这一日最清楚的表情:“那我就记着姐姐。”
她努力了半天后下定决心:“我叫沈莲,我要说话,我要找姐姐!”
天亮了许久,静心坊的绣工却依旧没有抬头。
可那静屋的门,被推开了。
第一位真正能开口的证人终于,跟着他们一起走出来了。
静心坊后巷极窄,只容两人并肩。
墙很高,墙上的砖缝斜斜向外延伸,有些像刻意留下的引路痕。
沈莲走得慢,可每走几步,都会停一停,似在辨认什么。
宁昭没催促,只在她身后小半步处跟着。
陆沉走在最前,一手按刀,一手抚墙测路:“这里常有人经过。”
青禾低声:“娘娘,墙缝里有灰,可地面很干。是不是有人在扫路?”
宁昭点头:“说明不怕人来,只怕人看。”
沈莲忽然停住,望着右侧一堵砖墙:“我记得……那天她牵着我走,墙是湿的。”
陆沉摸了摸,那墙干得很。沈莲又摇头:“不是这个位置……我记得……有一股药味,凉凉的。”
她这样说着,自己慢慢走过去,靠在墙边。
突然,她脸色一白,手指轻抖,像在刺绣时那般。
宁昭立刻扶住她:“你看到了什么?”
沈莲指着下方砖缝:“她当时说……“若忘了自己,就摸地。”我一摸……就记得,是这里。”
陆沉蹲下,用小刀扒开砖缝。
果然,有一块极薄的油纸,硬硬地贴在砖下。
取出来一看,油纸上写着一行极淡的字:“除了手别用舌,舌会害你忘。”
青禾看不懂:“什么意思?”
宁昭轻声道:“她在提醒后来的绣工,不要吃任何东西。吃下去的东西,会让人失去记忆。”
陆沉立即反应过来:“这说明药不只是用来治病,而是控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