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菅胜男向来迷信,遇到这种“能掐会算”的江湖术士绝对会去试一试,就像在现代时她总爱拉着菅絮安去庙里求姻缘签一样。
“翠柳,”菅絮安突然抓住小丫头的手腕压低声音问道,“你刚才说,那道士一天只算三四个有缘人?”
翠柳被她主子的这反应吓得一哆嗦:“是、是啊,听说要卯时就去排队……”
菅絮安唇角勾起一抹笑,凑到翠柳耳边如此这般吩咐起来。小丫鬟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差点惊叫出声:“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快去!”菅絮安肯定的拍拍翠柳的手道。
经过翠柳几天的观察,菅絮安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频繁出入道观的人竟是尉迟知韫。
她正思索着其中蹊跷,桂嬷嬷却突然亲自来请:“夫人,老夫人让您即刻去静澜院。”
一踏入主厅,菅絮安便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陆书禾端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王敏淑立在一旁,嘴角噙着掩不住的得意。
“菅氏,你可知罪!”陆书禾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瓷片飞溅,热茶泼洒在菅絮安裙角烫出一片深色水痕。
菅絮安纹丝不动,抬眸直视陆书禾:“儿媳不知何罪之有。”
“呦~这时候还装呢?”王敏淑迫不及待地冷嘲热讽起来,“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跟别人暗结珠胎呢”
满堂仆妇倒吸一口凉气。
“证据。”菅絮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王姨娘若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主母,按家法该掌嘴三十。”
王敏淑脸色一僵,随即给跪在角落的王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立刻膝行至陆书禾脚下,磕头如捣蒜:“老奴亲眼所见!翠柳姑娘天不亮就鬼鬼祟祟出府,傍晚才回来,回来时怀里还揣着信!”
“哦?”菅絮安突然轻笑,“王妈既看得这般清楚,可记得信笺是什么颜色?用的什么火漆?”
王婆子顿时卡壳,额头渗出冷汗:“这、这个……”
“母亲明鉴。”菅絮安转向陆书禾,“儿媳不过是知道了城东来了个道士,听闻此道士是个世外高人后便想着让翠柳去给母亲求个平安符,这没成想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