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菅絮安差点被糯米糍噎住,慌忙摆手,“您这思维发散得比柳姨娘绣花的线头还飘!”
“可尉迟雄那孩子瞧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菅絮安赶紧抬手打断菅胜男接下来的话头压低声音道,“您一个21世纪独立女性,这才穿来才多久就被同化了?”
“还是说……您舍不得这具年轻的身体?”见菅胜男只是低着头沉默着不反驳自己,菅絮安狐疑地打量起对方,“也是,这要是换成是我,我也……”
“你懂什么!”
瓷盘被重重砸进怀里,菅胜男起身就走却在门口与提着大包小包的翠柳差点撞个满怀。
“哎哟!谁啊?”视线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翠柳赶紧抬起腿稳住怀里的包裹不满道。
菅胜男深深看了一眼翠柳手中的包裹一眼后,头也不回地冲进风雪里。
“翠柳回来啦~”菅絮安眼睛一亮,欢欢喜喜就迎了上去,“辛苦辛苦,我来帮你提一些。”
“小姐别……”翠柳笨拙地侧身躲闪,却还是被菅絮安眼疾手快地捞走了最上面的两个锦缎包袱。
“没事没事,我就拿两个,不重。”菅絮安笑得眉眼弯弯。
自腊月廿三起,菅府往将军府送年货的车马就没断过。有时是时兴的绸缎,有时是刚出炉的点心,最夸张的时候一日能送三趟,连门房都忍不住打趣:“三少夫人,菅大人这是要把自家库房都搬空啊?”
菅絮安掂了掂怀中包袱,嗅到一丝熟悉的沉水香。她不由自主鼻尖发酸,在现代从未体验过被家人时刻惦记的感觉,如今竟在这千年之前的时空里被这对古代父母弥补得很圆满。
“韫小姐这是又抽什么风?冒冒失失的。”翠柳把沉甸甸的包裹往案几上一搁,扶着腰开口就吐槽道。
菅絮安拿起一个包裹就开拆,孔雀蓝的轻纱如梦似幻,这种拆包裹的快感不管古今都相当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