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碗里漂浮的黑色不明颗粒开始认真思考如果自己在这古代食物中毒的话该怎么洗胃保命?
“看来是我来晚了一步呢。”苏听晚含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菅絮安赶紧漱完口跟着苏卓珩起身行礼。
“阿姐~”
“娘亲。”
苏听晚优雅地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被菅絮安面前那个还残留着可疑黑色痕迹的碗吸引住:“安安这碗是粥?颜色倒是挺别致。”
“是小舅舅特意为我熬的药膳。”菅絮安乖巧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苏卓珩正悄悄把自己面前的皮蛋瘦肉粥往远处推了些。
“你这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特立独行。”苏听晚语气里满是怀疑的开口询问道。
苏卓珩立刻委屈道:“阿姐~我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这厨艺不就是取其各个地方的精华去其糟粕了吗!”
“不行下次让翠柳按你的方子做便是。”苏听晚开口建议道,菅絮安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生怕再经历一次今日的“味觉酷刑”。
“她哪知道药材该放多少!万一剂量不对把安安毒坏了怎么办?!”苏卓珩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苏听晚无奈扶额:“我看你就是想亲自下厨吧……”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自从学医后就莫名染上了这个怪癖,总爱给在意的人熬些稀奇古怪的药膳。从前是师父遭殃,如今到换成了她可怜的闺女,偏偏他那厨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的让人一言难尽。
待丫鬟们收拾完餐具退下,苏听晚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她拉过苏卓珩的手低声询问道:“安安的身子……究竟如何?”
菅絮安紧张地攥紧衣袖,眼巴巴地看着小舅舅。苏卓珩都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就像您信上说的那体寒之症。不过阿姐放心,只要有我在保准两年内给她调理到就算冬天穿纱裙都不怕冷的地步!”
“都怪我,若是当年开春时怀上安安的话……”苏听晚眼眶泛红的自责道。
“阿姐!这分明是后天失调所致,与孕期无关。”苏卓珩急忙打断道。
“那若是我从小把安安照顾得再精心些……”
眼看母亲又要陷入自责,菅絮安连忙插话:“娘亲,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有小舅舅在,您就放心吧!”她撒着娇挽住苏听晚的手臂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