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絮安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抱着苏卓珩的胳膊撒娇:“够了够了!我就知道小舅舅最有办法了~”
苏卓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就你嘴甜!在此等着。”说罢,他也不再耽搁立刻起身离去。
苏卓珩离开后室内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菅絮安扶着菅胜男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母亲包裹严实的右手上,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妈,还疼吗?”
菅胜男摇摇头,用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拍了拍菅絮安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但苍白的脸色却暴露了她此刻的虚弱:“一点小伤……”
这话反而让菅絮安鼻尖一酸,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若非她执意复仇设计刺杀沈砚卿,妈妈就不会受伤,此刻也不必如此仓皇地遮掩痕迹。
菅胜男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菅絮安:“傻孩子,妈不是怪你,妈妈相信你所做的这一切终是有理由的。我只是……只是有些后怕。”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你若真有什么闪失,我该怎么办?”
“等有时间,我在慢慢解释给您。但在此之前您一定要相信我……”菅絮安终于明白,妈妈并非不理解她的恨,而是更在乎她的安危。
“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妈妈一定一定相信你!而且,只会相信你。”母女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过往的隔阂与误解在这历经生死患难的时刻真正烟消云散。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翠柳闪身进来,低声道:“小姐,东西都处理好了……”
话未说完,苏卓珩也快步走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行赶来。
他手中果然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触手微凉,质地奇特:“快,我帮你带上!”说着苏卓珩拉过菅胜男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口中还不忘念叨,“总算是赶出来了,可真要了你小舅舅半条命去。时间太紧做工粗糙得很,戴上后手指活动难免会有些滞涩,千万要注意,别做大动作,也尽量少碰水。六个时辰内务必取下,否则你那伤口恐怕很难愈合。”
经过苏卓珩的一顿操作,手套完美地覆盖了菅胜男的伤口和包扎的布条,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手上多了层东西,只是菅胜男的手指活动时确实能感觉到一丝不自然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