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cm深埋,寒冷黏土,5个月以上……高度腐败至部分白骨化。”陈国栋用笔尖点着报告上“高度腐败至部分白骨化”的描述,然后重重敲了敲旁边括号里的标注——“处于理论腐败模型的上限边缘”。
“小林,”他转过身看向林天佑,“我需要小板矿山1936年四月到十月的气温、降水、土壤湿度、微生物活性等详细环境数据模型!越快越好!”
林天佑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正在调取历史气象数据库和当地地质档案……需要点时间,初步数据显示,小板地区四月到十月平均气温偏低,尤其夜间。”
“土壤湿度因矿质含量高而排水性尚可……理论上,105cm深埋5个月达到部分白骨化,是可能的,但确实非常接近临界点。”
陈国栋眉头紧锁:“偏快……意味着什么?尸体在被埋下去之前,腐败程度就比我们预想的更深?或者在埋藏过程中,某些因素加速了腐烂?”他看向秋阎,“这是一个微弱的异常信号,秋阎。需要结合其他深埋组尸体交叉验证。”
秋阎微微颔首,将这个疑点牢牢记下:“继续。”
第五份报告——信代。
发现时间:1936年12月28日。
发现地点:生野矿山,埋藏深度约140cm。
尸体状态:照片上几乎只剩下一具较为完整的骨架,包裹在烂泥般的衣物残片中。软组织几乎完全消失,白骨森森。大腿骨(股骨)自骨盆髋臼处缺失,髋臼窝光秃,边缘骨质可见风化磨损痕迹。无任何内脏器官残留。
法医结论:死亡时间推测为发现前8个月左右(约1936年4月)。死因无法完全确认,但高度倾向为中毒。大腿整体缺失,髋臼关节面有工具撬剥痕迹。
尸体腐败程度:完全白骨化(符合140cm深埋、寒冷矿场环境8个月以上特征)。身份通过颅骨面部复原、衣物残片及随身物品确认。
“140cm深埋,6个月以上,完全白骨化,符合预期。”陈老师语气稍缓,“目标:射手座对应的大腿。切割痕迹已基本被自然风化掩盖,只能从髋臼的损伤推断暴力移除。”
最后一份报告——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