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如果遗书是设计好的,那它指向的时子……”
“我靠!套中套?局中局?”
“头皮发麻!这案子还能更烧脑吗?!”
嘉宾席上,李忠民教授倒吸一口凉气:“秋阎选手的警惕性太高了!这份遗书出现的时机和内容的确过于‘对症下药’!”
汤瑾怡眼神凝重:“没错,如果遗书是作案组刻意提供,那它指向的‘真相’,很可能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档案室内,马天华、苏雨、林天佑、陈国栋都被秋阎的问题震住了。刚才的激动和豁然开朗瞬间被巨大的疑虑取代。
是啊,作案组设计如此精妙的案件,为何要在关键时刻,主动送上能解开关键环节的钥匙?这不合逻辑!除非……
“除非,”秋阎的声音依旧冷静,“这份遗书本身,就是整个‘占星术杀人魔法’中,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层误导!
它让我们以为自己抓住了真凶,抓住了埋尸的执行者,却可能让我们彻底偏离了那个隐藏在‘悖论’核心的真正目的!”
她将遗书轻轻放下,目光穿透了虚拟的屏障,仿佛看到了“诡计工坊”中那个沉默的设计者。
“他们敢给,就说明这东西带我们走进的,只会是他们设计好的、更深的迷宫。”
档案室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冷冷地打在长桌中央那份陈旧的笔记本上,遗书摊开的页面好似一个无声的嘲讽。
“秋阎,你的意思是……”马天华队长眉头拧成了死结,粗粝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这遗书可能是假的?是作案组故意塞给我们,好引我们往错误的方向钻?”
苏雨博士轻轻摩挲着下巴,“秋阎的警惕性非常必要。这份遗书出现的时机太精准了——恰好在我们陷入时间悖论和深埋组异常,对时子身份产生强烈怀疑却缺乏决定性证据的时刻。
它立刻提供了一个完整的、看似逻辑自洽的解释,时子胁迫竹越埋尸。这太‘对症下药’了,反而显得刻意,像是有人知道我们缺什么,就立刻递了过来。”
林天佑盯着那份遗书,“关键是,它解决了我们最大的两个操作难题:尸体如何又是何时被分散到遥远的废弃矿区?谁执行的埋藏?可作案组为什么要主动帮我们解决这个关键环节?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