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魔法的真相(2)

“所有的时间安排、地点选择、深度控制,都服务于掩盖拼接痕迹和强化误导这两个核心目的。”

李华适时接过话头:“梅泽时子的动机,根植于这个扭曲家庭十几年积累的毒液。”

“父母离异,继母昌子与异母妹妹们的长期精神凌辱与孤立,父亲梅泽平吉病态的‘重视’实则是将她推向深渊的枷锁……”

“这一切,将她塑造成一个内心充满冰冷仇恨与极端求生欲的矛盾体。”

“复仇,是针对施暴者;而假死脱身、彻底抹杀‘梅泽时子’这个充满痛苦的身份,则是她对自由和新生的终极渴望。平吉的疯狂手记,是她完成这场血腥仪式并嫁祸、掩盖真实动机的完美道具。”

“至于胁迫竹越文次郎,”李华看向遗书投影,“时子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她在一枝案当晚,假扮一枝引诱了路过的竹越,让竹越误以为自己留下了‘接触’证据。随后利用竹越留下的生物痕迹伪造奸杀现场。”

“当竹越得知一枝死讯,因恐惧和愧疚而惶惶不安时,时子以此要挟,将这个警察变成了埋尸的提线木偶,完成了整个计划中最具风险也最具讽刺的一环,让执法者成为罪恶的执行者。”

沐霖最后回到舞台中央,总结道:

“一枝的死并不是听到了什么被灭口而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环节。并且在警方将一枝案草草了结后,将被毒杀的五姐妹尸体藏于一枝家中,再由竹越将其分别在特定时间埋藏于特定地点。”

“所以,整个‘占星术杀人魔法’,并非模仿平吉手记的变态连环杀手所为,而是梅泽时子精心策划的一场利用尸体‘切割拼接’伪造数量并假死脱身的戏码。其核心破绽,除了遗书透露的线索外,还有一则铁律。”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秋阎,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头部,无法伪造。”

“无论身体如何拼接替换,都无法凭空制造或完美复制一个特定的头颅。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面对高度腐败或白骨化的尸体,警方难以进行有效的DNA鉴定,这成为了诡计得以成立的条件。”

“但如果……”沐霖微微停顿,“如果从一开始就跳出六具尸体即六位死者的逻辑框架,那么,整个骗局,就将瓦解。”

秋阎端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挫败感如同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