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李教授说延迟下毒?怎么延迟?放在啤酒瓶盖里?”
“会不会毒根本不在啤酒里?是在画具上?克雷尔有咬画笔的习惯吗?”
“毒在酒杯里啊!你们在干神魔??”
虚拟实境内,几人已经回到了小屋的起居室。
“缬草的事情是确认了,”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安吉拉也承认了。梅瑞迪斯听到的动静,应该就是她去偷缬草弄出来的了。”
“但这和毒杀案有什么关系?”林天佑瘫在对面的椅子上,一脸挫败,“感觉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凶手到底是谁啊?动机呢?时间点呢?”
苏雨轻轻敲着手中的笔记本,“现在看来,安吉拉偷缬草是为了恶作剧,而卡罗琳偷毒芹碱很可能是为了自杀。这两件事都是独立的。”
“之前老陈是不是说过胶囊延迟下毒来着。”林天佑坐直了身体,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比如把毒药冻在冰块里?或者藏在什么溶解慢的东西里?”
马天华摇头:“啤酒是卡罗琳从酒窖拿的冰镇瓶装,那个时候的冰镇技术,冰块很大,而且通常是放在地窖里做成冰窟,不是直接放在酒里的。”
秋阎的目光再次投向黑板上的时间线,手指点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卡罗琳送酒,克雷尔饮下”这个节点上。
“或许......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细节。”她缓缓开口,眼神越来越亮,“克雷尔抱怨啤酒味道不对。毒芹碱有怪味,这没错。但那瓶酒却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苏雨追问。
秋阎继续分析道:“现在我知道安吉拉和卡罗琳都没有下毒,她带去的那瓶酒也是没有毒的,但克雷尔为什么还抱怨酒难喝呢?”
“恐怕克雷尔在这之前就已经中毒了,此时要么是他的味觉已经被影响,要么就是酒杯里还残留着毒芹碱的怪味。”
马天华一拍大腿,“菲利普!菲利普那时候说克雷尔有些踉跄,他以为是喝醉了,其实那时候已经出现中毒症状了!”
陈国栋也补充道:“对对,还有他说自己关节僵,像是得了风湿病。那也是中毒的症状。”
林天佑恍然大悟兴奋道:“那果然是埃尔莎下的毒吗?可这个对话不是埃尔莎自己说的吗?她说出来对自己不利吧?”
马天华接口:“还有一个人,梅瑞迪斯也提到过,而且埃尔莎知道梅瑞迪斯听见这个对话了,所以她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