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萨姆用脚轻轻碰了碰帆布上的尸体,声音低沉道,“但有人快了我们一步。”
布鲁诺看向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眉头紧锁:“确定吗?”
萨姆从湿透的皮夹里抽出一张泡的软趴趴的身份卡片,摆到布鲁诺眼前。
卡片上的签名,赫然正是——查尔斯·伍德。
“首先得确认卡片上的签名,和那封匿名信上的笔迹是否一致。”秋阎说道。
萨姆立刻从自己的外套内袋里取出那封匿名信,“我认为是一致的。”
马天华接过信件,与皮夹里的卡片并排放在一起,仔细对比笔画和书写习惯。“看起来......确实出自同一人之手。”他初步判断。
秋阎坚持道:“保险起见,还是需要找笔迹专家做最终鉴定。”
另一边,陈国栋已经戴上随身携带的薄手套,开始初步检查尸体。
“死者头部有一处明显的击打痕迹,”他指着后脑勺一处凹陷,“这不是落水后挤压造成的。应该是掉下水之前,就遭到了某人用钝器的袭击。”
“我认为死者在掉下水时,大概率还活着,是溺亡或因撞击死亡。”他继续检查,“从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的状态看,他生前,或者说在成为售票员之前,应该是体力劳动者。”
“右下腹有一处疤痕,是阑尾切除手术留下的,看样子至少一年以上了。左腿还有一处陈旧性伤疤,形态特殊,应该有二十年左右的历史。”
“其他具体的死因、受伤细节和准确时间,就得看后续的解剖结果了。”
萨姆点点头,立刻走到一旁用手提电话联系席林法医。
电话那头,席林表示手头正有案子,要到凌晨四点才能结束。但萨姆坚持要求席林亲自处理这具新发现的尸体,会等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
“这里太乱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整理一下思路再说。”萨姆挂断电话后,对众人说道。
随后,萨姆带着侦破组和布鲁诺来到了附近轮渡车站的一间办公室,暂时作为临时指挥点。
马天华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对了,得问问在伍德登船之前,有没有船员或电车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曾见过他,或和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