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姆的,或者孟加拉皇家,他最常买的就是这两种。”老板回答。
“差不多多久会来一次?”
“几乎每天中午之后都会来一趟,就在他去上班之前。”
“几乎每天?嗯......你看过有人和他一起吗?或者他等过什么人?”
“哦没有,”老板摇头,“他总是一个人进来,买了需要的东西就走,也很少闲聊。”
“他用的墨水、信纸之类的文具,也是在你这儿买的吧?”
“是啊,好一阵子以前了,买过墨水,还有一些纸。”
“他什么时候开始光顾你的生意?”
“得有四五年了吧。”
离开文具店,不远处有家服装店,萨姆又走过去查问了一番。
结果是,在很长一段时日里,伍德只去那里买过寥寥几次衣服,而且每一次,店员的记忆里,他都是独自一人。
萨姆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要拧成一个结。他不甘心,又带着侦破组依次探问了附近的洗衣店、修鞋铺、鞋店、几家小餐馆和一间药房。
得到的回答几乎是同一个模板的复读:这几年来,伍德偶尔会上门,但他永远都是单独一个人——甚至连去餐馆吃饭,他也是独自坐在角落。
在药店里,萨姆多问了些问题,询问伍德是否来买过药,或者是否有医生开具的处方。
但店里的药剂师表示没有印象,并推测如果伍德生病需要凭处方买药,很可能就近在纽约他工作地点附近的药房购买了。
在萨姆的要求下,药剂师提供了一张清单,列出了附近五条街范围内十一位医生和三位牙医的姓名与诊所地址。
于是众人开始了又一轮近乎机械的走访。
挨家挨户地敲开这些诊所的门,对每一位医生或他们的助手说着同样的话,问着同样的问题。
是否认识查尔斯·伍德?他是否曾上门求诊?或者医生是否曾到他家出诊?是否了解他的任何健康状况、生活习性或者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