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学，而是……这《撼山诀》，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粗糙了。

与听雪剑传入他体内的那股清凉气流的运转路径相比，《撼山诀》的行功路线，就像是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而前者，则是一条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

两者的效率，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将《撼山诀》的法门记了下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了解一种功法，对他完善自身的修炼体系，总归是有好处的。

他一边听着秦山的讲解，一边分出一缕心神，内视己身。

他发现，自从认主听雪剑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修炼本能。那股清凉的气流，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经脉中自行运转，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每一次运转，都会从虚空中汲取一丝丝灵气，融入他的身体。

这简直就是一个全天候自动修炼的神器！

“难怪我只用了一夜，就完成了别人可能需要数年才能达到的洗髓伐毛……”林渊心中恍然。

如果说其他人的修炼，是需要主动去“汲水”的过程，那么他，就是直接将自己家的水管，接到了“源头”上。

这种差距，是本质上的。

两个小时的集训很快就结束了。

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体育馆，脸上却都带着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渊子，你感觉怎么样？这《撼山诀》够劲吧？我感觉才练了两个小时，气血就涨了一丝丝！”赵火凑过来，兴奋地说道。

“还行。”林渊点了点头。

“什么叫还行啊，这叫非常行！”赵火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走，哥们儿请客，去学校门口的‘勇士烧烤’，庆祝咱们武社成立！”

林渊笑着答应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体育馆大门时，秦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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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你留一下。”

赵火愣了一下，对林渊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先去占位置，我马上就到。”林渊说道。

赵火点了点头，先行离去。

偌大的体育馆内，很快就只剩下了林渊和秦山两人。

秦山走到林渊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能否……请你指点我一下？”

他用的是“请教”和“指点”这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