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去参加两句话惹怒一个男人的挑战。
他是什么?奸夫吗?为什么要藏起来。
“你怎么样,为什么会受伤?”房间内响起何依木关切的声音。
“我听人说,嘉禾顶楼的空中花园特别好看,我过去看,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没事的。”
顾叙白简直翻白眼,她对自己的时候总冠冕堂皇的,一口一个顾先生。
对着别的男人说话时,声音都是这么甜腻?
还谎话连篇,什么不小心刮到了,狗屁。
他可亲眼看到这个柔弱小女人自残。
“哪里?我看看。”
温念卿小脸一红:“大腿啦…你要我撩起裙子给你看吗?”
何依木沉默了两秒,又道:“真的不严重吗?”
温念卿点头。
“对不起,是我刚刚对你说话语气不好。
都怪我没有陪着你去才害你受伤。
很疼吧?”
何依木的语气轻缓柔和,倒是顾叙白第一次听。
他不禁好奇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据他所知,何依木没有女人啊。
看这给训的,成狗了。
“学长,你怎么一面对我就婆婆妈妈的,我真没事。”
布料摩擦的声音,顾叙白眯起眼睛。
“看,你满意了吧,怀疑你就是想借机耍流氓。”
温念卿当着何依木的面把裙子撩到大腿,小腿袜早就静静躺在一边,所以现在整个右腿被展露无遗。
如果她没有穿安全裤,那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大腿抱着一圈细细的纱布,被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何依木倒吸了一口气,忙帮她把裙子拽下来。
这样包扎好压根就看不出伤势如何,只是他又不能仔细盯着姑娘的大腿看。
“我担心你,你觉得我啰嗦也无所谓。
你好好休息,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了,一会待着无聊了,给我打电话。
如果疼得厉害,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念卿只穿了单只长袜,两只小脚丫搭在床下晃悠:“知道了。”
“一会我叫人给你送些吃的。”
“好。”
何依木的离开总有些仓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