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辞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极为简单的陈设,房间里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和两边的床头柜,靠墙处有一张桌子,深棕色坠着金色流苏的窗帘遮住了一半的巨大落地窗,也使得这个房间多了几分极简的贵气。
看起来就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所以接下来……
等等。
迟辞愣了愣,可能是因为脑袋上来就受了重创的缘故,使得她思绪都慢了几拍。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从她来到这个任务世界开局赠送一个胞,没睡醒又晕了过去,再到醒来被自己无间道的同事逼着喝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顺畅。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接受任务,尚且可以确定的是她在没有醒的情况下就被传送到了这个世界,不然也不会刚来就栽了个跟头。
说实在的,她不大想做这个任务。
往低了说她又没有死,小日子得过且过还算得上滋润。
往高了说这突然冒出来的考核也没有说通过了会给什么,她一个早就脱离了校园的人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如今又要被抓回去?
没有压力,没有威胁,没有未来,她根本没什么动力去做这个劳什子任务。
但她终究还是有几分迟疑的,因为她不想死。
虽然任务系统没有明说被淘汰的下场是什么,任务规则里却提及了考生在任务中死亡的可能。若只是她现在的这副躯体死亡还好,但如果会殃及她的本体呢?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解答她的疑惑,
迟辞微微阖了眼,似乎这样就能让她一时间纷乱无比的心绪收拢起来,迟疑过后的最终选择还是被迫接受这个现状,她不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有任何一点风险。
不知不觉中她的指尖已经将手中的小纸条搓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她垂眸瞥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看向身边的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