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少女柔声道。

死了。男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出海捉海妖时死的。

少女神色一黯：那...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个姐姐。男孩低声道，凡人。

少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回春丸：快吃下，不然会留下残疾。

男孩接过丹药，却攥在手心舍不得吃。

怎么不吃？少女疑惑道。

我...我想留着...男孩支支吾吾。

这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街角转出。老者脸上皱纹纵横，但双目炯炯有神，气息赫然是金丹中期。

爷爷！少女惊喜地喊道。

欧阳煦也拱手行礼：见过前辈。

少女惊讶地看向欧阳煦：你们认识？

老者捋须微笑：这位小友刚刚通过二阶炼器师考核，老夫是主考官。

欧阳煦看了看天色：我先送这孩子回去吧。说着蹲下身，将男孩背起。

我也一起！少女跃跃欲试。

小蝶，别胡闹。老者沉声道，该回去了。

名叫小蝶的少女撅起嘴，不情不愿地跟着爷爷离开，临走还不忘对男孩挥手：小弟弟，记得吃药啊！

男孩住在城外的散修营地。这里简陋的帐篷密密麻麻，道路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与繁华的金霞城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到了，就是那里。男孩指着远处一个破旧的帐篷。

帐篷前，三个炼气初期的大汉正来回踱步，不时朝帐篷里张望。男孩一看到他们，立刻激动地大喊：滚开！离我姐姐远点！

大汉们闻声回头，看到男孩时露出狞笑，但当目光落到欧阳煦身上时，顿时脸色大变，一哄而散。

哼，欺软怕硬的废物。男孩啐了一口。

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瘦高男子走过来，阴阳怪气道：郑小虎，你的场地租金到期了。如果没灵石交...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帐篷，你和你那漂亮的凡人姐姐就不受营地保护了...

男孩——郑小虎从欧阳煦背上滑下，忍着腿疼站直身子，掏出那枚回春丸：这个顶三个月租金！

管事接过丹药，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啧啧，被人摸过了，药性有损...最多顶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