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品符成与巷中岁月长

林玄起身进了屋,拿了两张刚画好的四品静心符出来。赵老六接过符纸,对着阳光瞅了瞅,见符纹清晰、灵气充盈,顿时松了口气:“还是你这符地道,俺那主顾指定满意。”说着把碎灵石递过来,又唠了两句:“听说你昨儿画出五品符了?巷子里都传开了,以后咱残符巷也有能画五品符的大师了!”

送走赵老六,张青笑着道:“林哥,你现在可是咱残符巷的名人了,连赵老六都来求你匀符。”老黄也放下手里的斧头,凑过来打趣:“可不是,再过阵子,说不定坊市主街的符楼都得派人来请你。”林玄摇摇头,把符纸收好:“啥名人不名人的,咱就是个踏实画符的,能守住这摊子,能和你们几个安稳过日子,比啥都强。”

日头爬到中天时,第一批月心草灵液终于炼好了,满满装了八个陶瓶,瓶身泛着淡紫色的灵光,离得老远都能感受到里面浓郁的灵气。王石处理的黄竹段也完成了第一次蒸晒,摆在石板上,青莹莹的,还带着灵液的淡香。四人歇了手,坐在灵玉旁,分吃了王石带来的辟谷糕,又灌了几大口灵泉水,才算缓过劲来。

老黄啃着辟谷糕,指着石桌上的《符纹补遗》道:“你昨儿画的五品符,我瞅着符纹还有点生涩,这册子里记了五品引气符的‘聚灵纹’,你回头好好琢磨琢磨,加上这纹路,符的灵气留存能再提一成。”林玄点点头,把册子拿过来翻了翻,果然看到一页专门讲聚灵纹的,上面还画着详细的纹路走向和灵气节点,正是他需要的。

歇了半个时辰,四人又忙活起来。林玄和张青躲在竹棚下制纸浆,泡好的黄竹丝被王石捣成了细腻的纸浆,林玄往里面加了些刚炼好的月心草灵液,搅拌均匀后,用细网过滤,再摊在特制的石板上晾晒。老黄则坐在灵玉旁,拿出那块三阶灵铁,抹上灵火膏,开始琢磨炼器。小熔炉里的火焰被灵火膏衬得格外稳定,灵铁在火里慢慢变红,老黄手里的小铜锉上下翻飞,火星溅在地上,很快就冷却成了细碎的铁屑。

这活儿一忙就忙到了傍晚,夕阳把小院的影子拉得老长,石板上的黄竹纸已经晾得半干,浅紫色的纸面上泛着灵玉和灵液双重滋养的灵光,质地比以往的符纸柔韧了数倍。林玄拿过一张半干的符纸,试着用紫灵砂画了道聚灵纹,灵气顺着笔尖流淌,毫无滞涩,紫灵砂落在纸上,竟自动和纸里的灵气相融,纹路刚成型,就泛出了淡淡的紫光。

“成了!”林玄心头一喜,又接连画了几道符纹,都顺畅无比。老黄三人凑过来看,都忍不住叫好。王石拍着大腿道:“这紫灵砂就是不一样,你瞅这纹路,比用朱砂画的亮多了!”张青也点头:“还有这符纸,加了月心草灵液,灵气亲和度高得离谱,画符时灵气都不用刻意引导。”

老黄放下手里的灵铁,仔细瞅了瞅符纸:“按这品相,你今儿就能试着画完整的五品引气符了,要是成了,咱就去灵食铺好好搓一顿,庆祝庆祝!”林玄也来了劲,把符纸拿到灵玉旁,借着灵玉的灵气,开始画五品引气符。炼气二层的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他先掐了个“流云手”诀,让灵气变得愈发顺畅,然后蘸了紫灵砂,按着《符纹补遗》里的图谱,开始勾勒符纹。

聚灵纹是五品符的核心,林玄先把这道纹路画得圆润流畅,再顺着纹路,勾勒引气符的基础灵纹。紫灵砂的灵气和符纸里的月心草灵液相融,灵玉的灵气又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符纹在纸面上慢慢成型,从最初的淡紫,到后来的深紫,最后竟泛出了一层莹润的光泽。一炷香的功夫,一张五品引气符便成了!符面灵光四溢,灵气充盈而内敛,符纹的排布比昨儿那张规整了数倍,聚灵纹的中央,还凝着一点淡淡的灵玉灵光。

“成了!这才是真正的五品符!”老黄第一个喊出声,眼里满是激动。张青和王石也围过来,看着符纸上流转的灵光,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林玄也松了口气,指尖拂过符面,感受着里面沉稳的灵气,心里满是成就感。这张符的诞生,不只是他修为提升的见证,更是这些日子里,朋友们一起付出的结果——老黄的《符纹补遗》、张青的月心草、王石的紫灵砂,还有小院里的灵玉,少了哪一样,都成不了这张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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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灵食铺!今儿我请客,想吃啥点啥!”林玄把符纸小心收好,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畅快。老黄三人顿时欢呼起来,王石甚至还跑回屋,把那坛没开封的高阶灵草酒拎了出来:“咱把这酒也带上,好好庆祝庆祝!”

灵食铺的掌柜见四人过来,还拎着酒坛,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林道友今儿是有大喜事吧?快里边请,给你留了靠窗的好位置!”四人刚坐下,就听邻桌的散修在议论:“听说残符巷的林玄画出五品符了?青风门都派人来打听了,说是要追加订单!”“那林玄可是个实诚人,我买过他的符,品相好还不贵,比主街符楼的强多了!”

林玄几人相视一笑,也没搭话,自顾自点了菜。灵肉面、烤灵鸡、灵菇汤、灵枣糕,还加了一盘灵蟹,都是店里的招牌。不多时,饭菜便端了上来,灵蟹是刚从坊市外的灵水河捞的,膏肥肉鲜;烤灵鸡外皮焦脆,内里多汁,还带着灵草的清香;灵肉面的浇头是二阶风狼肉,比一阶的更有嚼劲,灵气也更足。

四人倒上灵草酒,酒液入喉,带着浓郁的灵气,暖遍全身。老黄端起酒碗,率先开口:“来,咱干一碗!祝小林五品符大成,以后订单接到手软,修为步步高升!”“干!”张青和王石也端起酒碗,四碗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邻桌的散修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