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来到长门和弥彦。
长门的指尖还残留着查克拉流动的灼烫感,弥彦的木刀在雨丝里划出半道银弧,带起的水花溅在两人湿透的额发上。
墙角的纸兔被又一片飘落的纸花瓣遮住了半张脸。
仿佛连它都在屏息注视着场中交错的身影距离羽说的“出师”只剩两个月,这处被木遁纹路包裹的隐蔽空间里。
几乎每天都回荡着忍术碰撞的闷响和武器交击的锐鸣。
“太慢了!”弥彦的声音混着雨声砸过来,木刀已贴着长门的手腕擦过,逼得他不得不旋身避开。
长门的左手迅速结印,土遁的查克拉顺着脚掌沁入地面。
三道土刺骤然从弥彦脚下升起,却被对方用脚尖在土刺顶端一点,借着反作用力旋身跃起。
“别总想着用大范围忍术!羽老师说过,实战里破绽往往藏在查克拉聚集的瞬间!”
长门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右手猛地拍向地面,“土遁·土流壁”的土墙拔地而起,挡住弥彦俯冲的轨迹。
他知道弥彦说的是对的羽教他们的“休术”里,最核心的便是控制查克拉的精准度,而非一味追求破坏力。
就像此刻,他能感觉到土墙的每一寸纹路都在自己的感知里,甚至能预判弥彦会从左侧翻越,于是提前将三成查克拉聚在左肩,只等对方落地的刹那发动突袭。
雨势忽然变急了。
不是自然的雨。
弥彦的瞳孔在落地瞬间骤然收缩,木刀横在身前时,耳尖已捕捉到雨幕中夹杂的异样声响那是忍具破空的锐啸。
比寻常苦无更沉,带着雨隐村特有的水遁查克拉波动。
“是雨忍!”他的吼声刚起,长门已将土墙猛地推向右侧,苦无钉入墙体的闷响密密麻麻响起,像是在墙上钉满了黑色的钉子。
七道深蓝色的身影从雨幕里显现,护额上的雨隐标志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为首的忍者嘴角勾着冷笑,手里的忍刀还在滴着水:“果然在这里,两个未经登记的野忍者,敢在雨隐的地盘私练忍术?”
长门的右手在背后悄悄结印,左手摸到腰间的卷轴那是羽教他们的“休术”要诀,不是攻击型忍术。
而是能在瞬间将查克拉收敛至丹田的秘术,专门用来应对实力悬殊的突袭。但弥彦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木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尖斜指地面:“羽老师说过,该出手时别藏着。”
话音未落,弥彦已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他没有用忍术,而是将羽教的剑术拆解成最简洁的劈砍刺,木刀在雨里划出的轨迹比水流更顺滑。
第一个雨忍的忍刀刚扬起,就被弥彦借着冲势压向侧面,同时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小腹这是羽教的近身缠斗技巧。
避开忍者最擅长的查克拉攻击,用身体的力量制造破绽。
长门的视线扫过剩下的六个雨忍,右手的印结悄然变化。
他没有学弥彦那样冲锋,而是后退半步,将后背贴住那面还钉着苦无的土墙这是羽强调过的“战场站位”,永远不要让自己腹背受敌。
查克拉顺着脊椎缓缓攀升,不是用来释放忍术,而是按照“休术”的法门在经脉里做着小范围流转,就像在紧绷的弓弦上轻轻滑动,随时能弹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