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郊外训练场，风拂过树梢，带着初夏的暖意。

波风水门坐在草地上，指尖转着苦无，目光却落在远处的靶子上那里还留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孔洞。

是他刚才练习飞雷神时留下的。

“水门，在想什么呢？”

玖辛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提着一个食盒，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边。

“卡卡西他们都在找你呢，说要跟你学新的忍术。”

水门转过头，笑了笑，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玖辛奈挨着他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便当。

“是在想羽吧？”她拿起一个饭团递给他，语气了然，“半藏死在雨之国的消息传开后，你就这样魂不守舍的。”

水门接过饭团，却没有吃，只是捏在手里。

“你说，他真的变了吗？”他轻声问，像是在问玖辛奈，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记得十二岁那年，羽突然从木叶消失，所有人都说他叛逃了，只有水门不信。

他找了整整三个月，把木叶周边的森林翻了个遍，最后只在河边找到一枚羽常戴的乌鸦吊坠。

直到几个月前，他在宇智波训练场看到了羽。

当时羽正在指导一个宇智波族人练习手里剑，神情专注，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水门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质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木叶。

“水门，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羽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插进他的心里。

那天他们打了一架。水门用飞雷神绕后，却被羽的右眼神威虚化避开。

他放出螺旋丸，又被羽的左眼神威空间转移到别处。

最后羽只用了一刀，就将他的苦无挑飞，刀尖停在他的咽喉前。

“你的飞雷神很快，但我的神威，能让速度失去意义。”

羽收回刀，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当时……很强。”

水门低声说，指尖的苦无转得更快了，“强到让我觉得陌生。

可我总觉得，他不是真的想和木叶为敌，否则以他的实力，根本没必要躲这么多年。”

玖辛奈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不管他想做什么，你都不能冲动。

你现在是木叶的上忍，是未来的火影，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判断。”

水门点点头，将饭团塞进嘴里。

他知道玖辛奈说得对，可心里那份属于少年时代的友情，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释怀。

“对了，带土说，前段时间在宇智波族地附近见过羽。”

玖辛奈突然说，“羽还指导了他几句，说他的写轮眼很有潜力。”

水门愣住了。

带土是他的学生，性子冲动，天赋不算顶尖，羽为什么会指导他？

“羽还说……”玖辛奈顿了顿，回忆着带土的话，“说带土的眼睛里，有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水门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