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机巧炎魔盒。”
冥河的声音压得更低:“灌入真元催动,三息之后,其自爆之威,相当于涅盘境强者全力一击。范围……十丈之内,玉石俱焚。”
血狼的手猛地一颤,几乎拿不住那个小小的盒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抬头看向小窗外,冥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冥河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血影若亲至,寻常手段难以伤他。关键时刻,携此物,近其身……你可明白?”
血狼喉咙干涩,但仅仅是片刻的挣扎,他眼中便涌起一股狂热,将炎魔盒死死攥住,低声道:
“属下……明白!能为溟殿,为掌令大业尽忠,是属下的荣耀!”
冥河看着血狼眼中那复杂光芒,微微颔首,最后留下一句:“记住,必要时,我亦会选择牺牲。为了大业,一切皆可付出。”
“爷,您慢用,小的告退了。”
突然,冥河恢复了店小二的惶恐语气,高声说道。他利落地收拾好空食盒,低着头,快步离开。
回到天字号区域入口,李三和那几个狱卒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冥河陪着笑:“李爷,几位爷,酒菜送到了,那位爷吃得挺满意,小的回去了。”
李三醉眼朦胧地挥挥手:“滚吧滚吧,算你小子会办事……”
冥河不再多言,提着空食盒,沿着来路,步履慌张地离开了这座大牢。
……
亥时,暴雨依旧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盛禾仓外围一处废弃民房的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两张凝重和兴奋的脸。
风狼擦拭着他那柄狭长锋利的疾风刃,刀刃在雷光下反射出冷光。信狼则默默检查着套在双臂上的流星银环,银环边缘锐利,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鬼天气,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风狼压低声音,嘴角扯出一个狠厉的弧度:“雨声这么大,正好掩盖动静。就是这火,怕是难点起来。”
信狼比较谨慎,他透过破败的窗棂缝隙,望向不远处盛禾仓轮廓,眉头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