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暖流,毫无征兆地自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悄然渗入,如同春日解冻的溪水,温柔而迅速地流向他酸胀僵硬的右肩、手臂,直至手腕和指尖。
那感觉奇妙极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而温暖的手,正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抚去所有疲惫的积垢。
酸胀感如同被阳光蒸发的露水,迅速消融,那股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感觉也随之不翼而飞。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朝慈惊愕地发现,自己右臂的疲惫竟然……完全消失了?!
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试着握了握拳。
灵活自如,轻松得仿佛刚才那快要断掉的感觉只是一场幻觉。
“咦?”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白色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不……不酸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还酸痛难忍的右肩臂,触手一片温润,再无任何不适。
朝慈抬起小脸,说话间还能瞧见一点洁白的牙齿,“谢谢您,亲爱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