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流云榻、甚至某片特别柔软的光晕上,都能成为他的卧榻。
睡眠质量奇高,雷打不动,仿佛要把在神殿时早起祷告缺的觉全都补回来。
玩—— 仅限于“看”。
对神国里那些由欲望和能量凝聚成的奇观,他表现出浓厚兴趣,会盯着看很久,但绝不轻易触碰。
当严彧问他是否想亲自体验一下某个能带来极致欢愉的设施时,他思考了三秒,然后认真地问:“体验那个,需要我动吗?需要动的话就算了,看着就累。”
至于“正事”—— 就是严彧心心念念的“深入交流”。
除了第一天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后续一些“浅尝辄止”的触碰(每次都以朝慈找借口如“吃太饱了”、“刚睡醒没精神”告终),实质性进展……为零。
严彧本以为,这种近乎囚禁(虽然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奢华囚禁)、且只有他们两人的环境,会让这个年纪的少年感到恐慌、无聊甚至崩溃。
结果呢?
他的小神子,不仅没崩溃,反而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将“懒”之一道发挥到了极致。
别说哭天抢地了,他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大部分时间不是安静地看着周围,就是在睡觉,乖顺得不可思议,也……懒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