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对为了保全自身而毫不犹豫舍弃他的父母,实在生不出多少孺慕之情。
“哦。”朝慈应了一声,甚至没有追问细节。
凯尔对他的反应既失望又恼怒,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换上一种“长兄如父”的姿态:“现在兰开斯特家族由我支撑。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让你流落在外,跟这些……”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周围简陋的环境,以及空气中隐约残留的、属于底层Alpha的冷冽气息,“……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家族虽然不比从前,但足够保你衣食无忧,将来我也会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朝慈。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掠过,吹动了朝慈额前的碎发,也将他后颈的衣领吹得微微敞开。
凯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霍克斯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神骤然锐利。
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朝慈那白皙的后颈上,一个带着齿痕的临时标记!
那标记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冰冷而强势。
“你……!”凯尔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标记,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不堪的东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变调,“你竟然让那个低贱的奴隶……标记了你?!朝慈·兰开斯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让整个家族蒙羞!”
霍克斯眼底也闪过一丝阴鸷,被标记了?没关系,临时标记而已,可以覆盖。
这反而让他更想得到这个已经被打上别人烙印的Omega,那会带来加倍的征服感。
朝慈看着凯尔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只觉得无聊又吵闹。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盖住了那个标记,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说完了?”他看向凯尔,眼神清澈却冰冷,“说完了就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凯尔气得浑身发抖,“你被他蛊惑了!你必须跟我回去!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清除这个恶心的标记!”
他再次上前,这次态度强硬,示意身后的侍卫一起,准备强行带走朝慈。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