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严彧先于朝慈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在加快,力量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空虚。
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那冰冷的雪松气息变得灼热、浓烈,充满了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意味,如同山林燃起的野火。
易感期。顶级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
“严彧?”朝慈注意到他的异常。
严彧的眼神变得比平时更加深邃,里面翻滚着暗沉的火光,看向他时,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
而且,这家伙今天似乎格外黏人,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手臂环住他的腰就不肯松开,脑袋埋在他颈间深深呼吸,像一头寻求安抚的困兽。
严彧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将朝慈更紧地箍在怀里,声音因为欲望而煎熬:“朝慈...我...难受……”
朝慈瞬间明白了。
哦,轮到这家伙难受了。
朝慈心里倒是很平静,甚至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严彧汗湿的鬓角,语气依|日没什么波澜:
“知道了。”他说,“要帮忙吗?”
严彧猛地抬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像只得到了许可的大型犬,急切地凑过去,吻住了朝慈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或温柔,充满了掠夺性和急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朝慈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