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要是把这‘赤焰草’换成‘冰焰花’,会不会炼出又冷又热的丹药?”
“师兄,这个火候是不是太猛了?这丹炉在抖诶!”
“师兄……”
负责演示的丹霞峰长老额头青筋直跳,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严彧。
严彧全程神色平静,只在朝慈试图伸手去摸发红的丹炉时,才迅速出手,一把将他捞回身边,语气无奈:“烫。”
朝慈眨巴着眼睛:“哦。” 安分了一会儿,又指着旁边一堆废弃的药渣:“师兄,那些不要了吗?我觉得说不定能废物利用……”
严彧看了一眼那堆药渣,对那长老点了点头:“给他。”
长老:“……” 你这样会宠坏孩子的!
最后,朝慈抱着一堆“捡”来的“宝贝”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身心俱疲的长老和一堆被他的奇思妙想打乱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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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彧那原本冷清得只有一桌一椅一蒲团一玉榻的洞府,早已大变样。
角落里多了一张铺着柔软雪狐皮的躺椅,是朝慈嚷嚷着蒲团太硬,严彧亲自去猎来的。
玉榻上堆着好几个蓬松的云绒枕,是朝慈说一个枕头不够抱。
桌上时常会出现一些凡间的精巧玩意儿或小吃食,是朝慈下山做任务的“战利品”。
甚至连洞府顶上都镶嵌了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因为朝慈说原来的萤石灯不够亮。
严彧对此一言不发,全盘接受。
甚至有一次,朝慈练剑时不小心,剑气划破了他挂在墙上一幅颇为珍视的古画。
结果严彧只是看了一眼,淡淡道:“无妨,旧了。”
随手就将那幅价值连城的古画卷起,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