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向刘林昭拱手:“刘先生。”
福康安抬了抬手:“坐吧。今日圆明园里的事,咱们慢慢说。”
福康安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却先落在他肩上。虎目闪过一丝柔情道:
“伤怎么样了?”
王拓略一顿,恭声回道:
“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疼。”
福康安眉头立时皱起:
“什么叫不怎么疼?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
王拓赧然道:
“偶尔抬手时会有一点牵扯,但不影响走动。”
“那便是还疼。”
福康安朝刘林昭道:“把灯挪近些。”
刘林昭起身,将案边一盏灯移到王拓身旁。
福康安叫其坐下,亲自看了看肩上的伤。除下外裳,表面业已结痂,箭伤周围隐约泛着浅红。
福康安伸手在伤口旁轻轻按了一下。
王拓肩背微紧,忍着没出声。
福康安抬眼看他,纠结的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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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疼?”
“只是按到伤口了。”
王拓忙赧然的辩解了一句。
福康安见小儿子,倔强的样子,无奈的神色划过眼眸,只得佯做不悦的冷声道:
“小心一些吧!看你还逞能!”
王拓赧然的揉了下鼻尖,没有再作答。
福隆安在侧首看着福康安明明紧张的不行,还佯做不悦的样子就是好笑,呵呵的笑着说道:
“老三,你这副样子,倒真有几分阿玛当初的摸样啊!心痛就心痛,咱们家可没有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说法。这番作态给谁看呢!”
福康安横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
“二哥,你少替他说话。”
“我不是替他说话。”福隆安道,“我是替你省事。你若真心疼他,就别老拿着吓人的脸色看他;你若只是想知道伤得重不重,便慢慢问,别叫他一进门就先受一轮审。”
福康安哼了一声,没再往下压,只让刘林昭把药膏拿来,细细嘱咐了几句。
王拓趁着这会儿,也知道福康安不是真的不悦,忙低声道:
“阿玛,太医已经说过,只要这几日不再牵动,过几日便能收口。”
“那也得小心。”
福康安无奈的道,“明日去陈石坞,不许骑马,不许搬东西,也不许在工坊里一待几个时辰。”
王拓一噎,没敢立即答。
福隆安在旁边笑了一下,戏谑的道:“老三这话啊。铄儿,你也别怪你阿玛紧张。他见你肩上这伤,心里压着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