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注意安全。”雪尘叮嘱道。
云溪离开后,柳如烟有些担忧地说:“阿尘,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被赵乾发现……”
“风险肯定有,但值得。”雪尘握住她的手,“天风宗树大根深,单凭我们和藏锋阁的力量,很难撼动。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让他们从内部乱起来。”
苏夫人道:“那大长老的余党呢?什么时候联系他们?”
“不急。”雪尘道,“等我们在城内站稳脚跟,让赵乾焦头烂额的时候,再联系他们也不迟。现在去找他们,只会引火烧身。”
接下来的几日,雪尘一行如同普通客人一般,每日在客栈附近活动。雪尘偶尔会去坊市逛逛,看似在挑选药材和法器,实则在观察城内的势力分布和天风宗的布防。苏夫人和柳如烟则留在客栈,照顾念安和念稳,同时整理影一和云溪带来的消息。
云溪的行动很顺利。天风宗的丹堂涨价后,许多散修丹师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毕竟普通修士更愿意去宗门的丹堂买药,觉得更有保障。雪尘给出的条件无疑极具诱惑力,短短几日,便有十几个散修丹师答应合作。他们在云溪的安排下,悄悄炼制丹药,低价卖给平民和小家族,很快便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也让天风宗的丹药生意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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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已经注意到丹药生意被抢的事了,下令严查那些低价卖药的散修。”影一汇报时,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但我们的人做得很隐蔽,他们查不到任何线索,只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丹师,反而激起了更多散修的不满。”
雪尘点头:“做得好。再让藏锋阁的人放出消息,说天风宗为了垄断丹药生意,故意打压散修,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影一应声而去。
与此同时,雪尘也开始着手联合天风城的其他势力。天风城除了天风宗,还有几个传承悠久的家族,虽然实力不如天风宗,却也有一定的根基。这些家族在此次内乱中大多保持中立,却也被赵乾的强硬手段弄得苦不堪言,对天风宗早已心生不满。
雪尘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藏锋阁的人暗中接触这些家族的族长,许以重利——只要他们愿意配合,共同打压天风宗的势力,等事成之后,雪尘可以帮他们夺回被天风宗侵占的产业和资源。
起初,这些家族的族长还有些犹豫,毕竟天风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不敢轻易得罪。但在藏锋阁展示了一些实力(比如悄无声息地帮他们解决了几个天风宗安插的眼线),并承诺会提供保护后,几个与天风宗积怨已久的家族,终于答应合作。
第一个响应的是城西的李家。李家世代经营矿石生意,却被天风宗强行夺走了两座矿山,族长李万成一直怀恨在心。在藏锋阁的牵线下,李万成与雪尘的人秘密会面,达成了协议——李家将暗中停止向天风宗供应矿石,同时将矿石低价卖给其他家族和工坊,以此来打击天风宗的法器炼制。
紧接着,城南的王家也加入了进来。王家是做运输生意的,掌控着天风城通往外界的几条主要商路。他们答应,将天风宗的货物故意拖延,或者在运输途中“不小心”损坏,以此来影响天风宗的物资供应。
一时间,天风城内暗流涌动。天风宗的矿石供应开始短缺,法器炼制进度受阻;丹药生意被散修分流,收入锐减;运输的物资屡屡出问题,引得各地分舵怨声载道。赵乾焦头烂额,一边要追查大长老的余党,一边要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麻烦,脾气变得越发暴躁,杀的人也越来越多,却始终查不到幕后黑手。
这日,雪尘正在客栈房间里看着影一送来的情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情报显示,天风宗的一座重要法器工坊因为缺少矿石,已经停工三日,负责工坊的长老被赵乾当众训斥,差点被废去修为。
“赵乾已经开始怀疑是城内的家族在搞鬼了,派了不少人去查李家和王家。”影一道。
“让他们查。”雪尘道,“李家和王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查不到任何证据。反而,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让赵乾和这些家族的矛盾激化。”
他对影一吩咐道:“让藏锋阁的人‘不小心’泄露一点‘证据’,让赵乾以为是李家和王家在背后支持大长老的余党。”
影一点头:“属下明白。”
果然,不出两日,赵乾便收到了“证据”——几张模糊的画像,画着李万成和王家的族长与几个疑似大长老余党的人秘密会面。赵乾本就多疑,见状顿时暴怒,认定是这些家族在暗中搞鬼,立刻下令查封了李家在城内的几家店铺,并将王家负责运输的几个管事抓了起来,严刑拷打。
李万成和王家族长又惊又怒,连忙派人向雪尘求助。雪尘让他们按兵不动,暂时隐忍,同时却让藏锋阁的人将赵乾打压李家和王家的事宣扬出去,引得其他家族人人自危,纷纷暗中联络,准备联合起来对抗天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