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尘和牢里其他的人是不是还在豢人洞？”

她点了点头。

“是不是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些牢里的人变成疯子？”

依旧点头。

“你这些伤都是他们弄的？”

点头。

“你的箭射不死他们？是不是射到了必死的地方？”

云彩层主想了想，仍旧点头。

问清楚了这些，我对豢人洞的情况有了些了解，将云彩层主安置好，我准备离开，又想起还没有告诉她红缨夫人的事。

“对了，红缨夫人就在旁边的房间，我虽然救回来了，但是她受伤太重，还是……死了。”

说出“死了”这两个字时，我心里并不觉得轻松，有一种别人拜托做事，我做砸了的感觉。

“死了……沈大侠，拜托你带我去。”

短暂的停顿之后，云彩层主试图支起身子站起来，我赶忙扶住她，将她引到云彩夫人所在的房间，当云彩层主看到红缨夫人的刹那，原本冷静的脸上，忽然流出两行清泪。

“是我不好。”

“什么？”

云彩层主低声说了一句，我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沈大侠，你走吧，我在这里陪陪夫人。”

“哦，好……好，你没事吧。”

云彩层主摇了摇头，她目光炯炯，紧盯着红缨夫人的方向，不再回答我的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离开了房间，将房门也顺手带上了，很快，里面传来了低低道啜泣声。

我暗自叹了一声，不在去想那些事，逝者已矣，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帮她毁了这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