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兄,你若是不答,就得罪了。”
是的,我打算扇他丫一巴掌。看他目光恹恹,如同行尸,怕是凌大姐的死给他的打击太过巨大,一时间失了心智。
“啪。”
一掌即出,打断了林不畏的步伐,打醒了深睡的阿弦姑娘。
“我在哪儿?”
林不畏环顾四周,问出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不畏兄,你竟不知这是何处?”
“从未见过……我怎么会来到了这里,你凌大姐呢?”
我同样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凌大姐被你葬在这山上了。”
李墨尘实话实说。
“是了,她死了,被人杀了。”
林不畏一拍脑袋,而后继续说。
“我知道这是何处了!”
“不畏兄,这是哪里?”
“对啊,林大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记得这个地方,那日从山洞远望,是看到过的。只不过如今从山中穿行而至,身在其地才会觉得如梦似幻。
林不畏说,这个地方叫做遗泽湖,据说这里很久以前是汪洋一片,自凤鸣、凰遗二山拔地而起后,渐渐形成了这片大湖,故名遗泽。早些年岁,他与凌大姐年轻的时候偶然来过一次,后来想见,却不得其法,再也没有来过这里。遗泽湖很大,祁东府府志有过记载,但语焉不详,只提过祁东府的泛舟镇有一处可供登岸的码头。
“那这船?”
“这船规制大,怕不是普通的商船,可能是官船,甚至是皇家的船。”
李墨尘似乎对这船有些了解,我忽然记起寨子里的老人和那些诡异,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是寨子里的船?
“确实不是普通的商船,是官船,也是医船,是各府之间用以长途运送药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