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头盔就挨了身后狙击手,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狠狠一巴掌。他恼怒回头,撞上狙击手几乎要杀人的凶狠目光,顿时蔫了。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心头一紧,慌忙要起身退回后面。
“风力变了。”彼岸花冰冷而清晰的声音传来,像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继续修正。”
观察手僵在原地,一脸苦相,看看自家队长,又看看伏在地上的女狙击手,进退维谷。最终,那位狙击手队长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远处,背对着他们坐下——算是默许了。
就在这间隙,彼岸花又开了一枪。这次全凭经验与本能调整,但目标正在高速奔跑中,难度太大。弹道擦着目标掠过,差之毫厘。
观察手见队长默许,赶紧低头查看胸前仪器:“风速增加,每秒约2米。向左再修正0.7密位。”
砰!
又一个在奔跑中变换方位的突击手,身上猛地腾起红烟。
“好枪法。”观察手情不自禁的恭维道。
然而,右侧的“雷剑”队员已全部转向,汇入左侧进攻路线,不再给彼岸花远程狙杀的机会。她只能收起枪,静静等待——等待突击队冲上山丘,陷入近距离混战的那一刻。
炮击仍在持续,猛烈得近乎无赖。没人会在一次突击中携带如此海量的炮弹基数。
既然有狙击手存在,“雷剑”队员也不傻,在冲上山丘前,向右侧方向投掷了大量烟雾弹。二十三人借着烟幕掩护,终于成功突入环形堑壕的第一道防线。更离谱的是,己方的炮弹竟然还在朝堑壕中段位置落下,这也算所谓的“步炮协同”,试问真实战场谁敢如此嚣张,简直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彼岸花看得咬牙切齿,又接连尝试了三次远距离狙击,皆因烟雾和混乱无功而返。她稚嫩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岩石上,指节泛白。一旁的年轻观察手看得心头莫名一揪。
山下炮阵后方,指挥官眼看二十三名精锐成功突入堑壕,脸上终于露出胜券在握的兴奋。五个小组的特种兵此刻也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突击手行进间抵近射击,精准凶狠;紧随其后的队员直立举枪,从堑壕上方吸引和压制火力;再后方是负责补枪和掩护的重火力手;最后则是手握多枚手雷的投掷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