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尼基弗鲁斯一世因为之前打阿拉伯攒了点钱，就觉得“粮草不是问题”，连认真准备都懒得做。他没派专门的队伍运粮，而是让士兵自己带粮食，说“不够了就去保加利亚的村庄抢”；他也没侦查保加利亚的地形，只靠几十年前的旧地图，连克鲁姆的军队驻扎在哪都不知道。

有个负责后勤的官员跟皇帝说：“陛下，草原上的村庄很少，士兵自己带的粮食不够吃，得派队伍运粮啊！”尼基弗鲁斯却骂他：“你懂什么？咱们速战速决，用不了几天就能打赢，运粮纯属浪费钱！”官员只能闭嘴——这就像你去远足，只带了一天的零食，还不看地图，觉得自己能很快到目的地，结果走一半就饿肚子、迷路，不翻车才怪！

第二幕：北伐打响——东罗马大军“送人头”，皇帝掉进“死亡埋伏圈”

811年春天，尼基弗鲁斯一世带着3万大军（2万重步兵、1万骑兵），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向北进军。一开始，大军还算顺利，很快收复了被保加利亚人抢去的色雷斯地区，还抢了几个小村庄的粮食。尼基弗鲁斯更飘了，觉得“克鲁姆也不过如此”，下令大军加速前进，直奔保加利亚的都城普利斯卡。

1. 第一波“诱敌深入”：保加利亚人假装逃跑，东罗马士兵上钩

克鲁姆早就知道东罗马大军来了，他没跟尼基弗鲁斯硬拼，而是玩起了“诱敌深入”的计谋。他让手下的士兵故意打了几场小败仗，每次只打一会儿就跑，还故意留下一些牛羊和粮食。

东罗马士兵一看“保加利亚人这么弱”，高兴坏了，纷纷跟皇帝说：“陛下，保加利亚人怕了，咱们赶紧追，一举拿下普利斯卡！”尼基弗鲁斯也觉得“胜利在望”，下令大军全速追击，连侦查兵都没派——士兵们一边追一边抢牛羊，队伍拉得越来越长，从“整齐的军队”变成了“散乱的抢粮队”。

狄奥多西跟着队伍追了几天，心里越来越慌：“保加利亚人怎么跑这么快？还每次都留下东西，会不会有埋伏？”他跟队长说，队长却骂他：“你就是胆小，想多了！皇帝都没怕，你怕什么？”狄奥多西只能闭嘴，继续跟着跑。

2. 第二波“死亡埋伏”：山谷里的“瓮中捉鳖”，东罗马大军插翅难飞

克鲁姆把东罗马大军引到了一个叫“维丁”的山谷（也有记载是普利斯卡附近的山谷），这个山谷两边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正好能埋伏——相当于给东罗马大军准备了一个“死亡口袋”。

811年7月20日，东罗马大军的先头部队刚走进山谷，突然听到山上响起号角，接着石头、滚木像下雨一样砸下来，保加利亚的骑兵从两边山上冲下来，把山谷的入口和出口全堵死了。东罗马士兵们慌了，想往后退，结果后面的队伍还在往里进，前后挤在一起，重步兵穿的盔甲太重，根本跑不动，只能眼睁睁被保加利亚人砍杀。

尼基弗鲁斯一世在队伍中间，看到前面乱了，想指挥军队反击，可士兵们早就乱成一团，没人听他的。他的卫兵想保护他突围，结果被保加利亚骑兵围住，卫兵们一个个倒下，尼基弗鲁斯也被一个保加利亚士兵砍中大腿，倒在地上。最后，他看着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少，自己也没了力气，只能闭上眼睛——这位刚打赢阿拉伯的皇帝，就这样死在了山谷里。

狄奥多西当时在队伍的后面，看到前面被埋伏，赶紧跟着几个战友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才侥幸活了下来。他后来回忆：“山谷里全是惨叫声，血流得像小河一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惨的场面。”

3. 没讲的细节：克鲁姆的“创意纪念品”——头骨酒杯的诞生

战斗结束后，克鲁姆让人在战场上找尼基弗鲁斯一世的尸体，找到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让人把尼基弗鲁斯的头骨砍下来，去掉里面的脑组织，外面包上金子，做成了一个酒杯。

克鲁姆每次召开贵族会议，都会用这个酒杯喝酒，还跟大家说：“这就是敢跟保加利亚作对的下场，谁再惹我，我就把谁的头骨也做成酒杯！”这个“头骨酒杯”后来成了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国宝”，传了好几代可汗，直到保加利亚被东罗马灭亡后，才消失不见（有记载说被东罗马皇帝销毁了）。

这事儿在当时的欧洲引起了轩然大波——东罗马人觉得“这是奇耻大辱”，西欧人觉得“克鲁姆太野蛮”，但保加利亚人却觉得“这是可汗的荣耀”。后来有个东罗马教士在日记里写：“尼基弗鲁斯一世因为骄傲自大，不仅丢了自己的命，还让帝国蒙羞，这是上帝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