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疯子。
短短时间又是生辰、又是鬼婴,傅淮只觉之前宴上喝的酒劲又一股股往外冒,他不敢多想直接拉过一旁的傅恬往外走。
“不许走。”傅南嘲讽道:“傅夫人、傅二公子在怕什么。”
“刘嬷嬷,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剁你孙子一根指头。”
“是夫人让我做的!”
“你闭嘴!”
郑颖玉眼疾手快扯过一旁的素白帘帐把冯宛白捆了个严实。
刘嬷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视挣扎嘶吼的冯宛白继续道:“自您出生后,大夫都说夫人坏了身子,不仅将来育子困难,而且……老爷见过夫人后便再也不肯与她同房。”
“那几年妾室一个接一个抬进门,许是从老爷嘴里听说了什么没少当面讽刺夫人。”
“后来夫人寻上一秘方,说,说只要吃了那些尚未出生婴儿的胎心,就能永葆青春还能多子多福,便——”
刘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叫打断,傅恬捂着耳朵直往后躲,傅淮皱了皱眉,下一瞬突然跑至墙角呕吐。
周遭静得可怕,傅南绷着脸:“继续说!”
“便花重金买来那些不足月就落胎的婴儿,取出胎心混着药物一起吃下。”
郑颖玉心口不免涌上一阵呕意,立刻起身离冯宛白远了些:“她爱吃什么吃什么,吃屎也没人拦着她,与傅南又有何干系。”
“夫人怀上二公子之后便再也没碰那东西,二公子生得也很顺利,但夫人总觉得身体越来越差,时常胸闷气短,大夫也查不出,后来找上一乡下神婆说夫人鬼婴缠身且无法送走,唯一解决办法就是给自己找替身,若有血缘关系效果更佳。”
傅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替身。
他一点也不意外,但当血淋淋的真相被扒开时,心口仍是一窒。
他早该习惯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