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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塞缪尔对托马斯说,“这五个是新来的,一起守这段。托马斯,你负责指挥这段防线。”
托马斯看了五人一眼,目光在老赵手中的温彻斯特上停顿了一下,沙哑地说了句:“枪拿稳,听命令,别浪费子弹。”便不再多言。
时间紧迫。五人立刻加入准备工作。老赵和老潇帮着托马斯和艾萨克继续加固掩体,用沙袋、木板、甚至废弃的马车轮毂堆砌出几个相对安全的射击位置。老方带着老高和老于,沿着栅栏内侧巡视,熟悉每一处射击孔的角度和视野,并清理可能影响射击的杂物。
他们还检查了主楼一层的几个房间,确认可以作为退守的据点,并找到了储备的**饮用水、一些干粮和少量医疗用品**(主要是绷带和消毒酒精),放在容易取用的地方。
期间,塞缪尔又送来一些额外的弹药和几把**砍刀、斧头**作为近战备用。整个牧场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女眷和孩子被集中到主楼最坚固的地下储藏室,由两个老仆人照看。其他地方的守卫和工人也在紧张地忙碌着。
夕阳西下,将牧场染成一片血红色。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南侧防线共有九人(托马斯、艾萨克、芬恩、老方五人),拥有六支长枪(三支温彻斯特、三支斯普林菲尔德)、九把手枪(每人一把),以及若干近战武器。弹药有限,必须精打细算。
众人聚集在掩体后,就着水壶里的水和剩下的干粮,默默吃着简单的晚餐。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远处传来的、不安的马匹嘶鸣。
老方检查着自己的温彻斯特,将子弹一颗颗压入管状弹仓,动作沉稳。手腕上的“秩序之种”印记持续散发着温热,这种温热不再仅仅是对混乱的不适,更像是一种**微弱但清晰的共鸣**——他在准备守护一片土地,维持此地的秩序,对抗外来的破坏。这种“守护”的意念,似乎与印记产生了某种同步。
他看向其他人。老赵擦拭着枪管,眼神专注而冷静。老潇检查着斯普林菲尔德的活门机构,表情凝重。老高摆弄着手枪,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老于脸色依旧苍白,但握枪的手不再颤抖。
托马斯和艾萨克默默地抽烟,望着栅栏外的暮色。芬恩坐立不安,不时站起来张望。
“他们……会来吗?”芬恩忍不住问。
“会来的。”托马斯吐出一口烟,“‘剥皮人’比利看上的东西,从没失手过。他肯定知道牧场主力不在。”
“我们守得住吗?”芬恩声音发颤。
艾萨克瞥了他一眼:“守不住也得守。后面就是主楼,是女人和孩子。想想她们。”
芬恩不说话了,握紧了手中的斯普林菲尔德。
夜幕彻底降临。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牧场各处的灯火大多熄灭,只留下必要的几盏,以防成为靶子。了望塔上安排了岗哨,轮流值守。
南侧防线,九人分成三组,轮流休息警戒。老方、老赵和托马斯值第一班。他们趴在掩体后,眼睛适应着黑暗,竖起耳朵捕捉荒野中的任何异响。
风声,虫鸣,远处河水的流淌声。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加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