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让疑惑就这样存在着也没什么不好,程凝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头丢在我心里那片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层层浪花。

可波浪会归于平静,到那时我还是那个我,那个习惯了一个人却不认为自己孤独的我。

月亮已经往上爬了些距离,我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而它不计前嫌地守护着我,照亮着前方的一百五十米。

“喂!那个谁……”

我停了下来,烦闷地转过头。

白小满双手插兜,只朝我这边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侧对着我靠在墙上,把手从口袋里抽出交叉在胸前,一只脚轻点着地面。

“我来要回我给你的那把伞!”

我想了起来,那晚她是给了我一把伞,而我连打都没打开过。

“在家呢,你跟我去拿。”

“我就在这等着你,三更半夜的手里拿把锤子,我可不敢跟你一道!”

她是怕我记仇给她一锤子吗?

……

回家把锤子放回原处,我拿起挂在主屋门后的折叠伞,又匆匆朝巷尾走去。

白小满接过伞,直起身子便把折叠伞的粘片打开,把伞撑开。

这一没雨二没烈日的,大半夜撑伞,挺吓人啊!

这是那晚她找人堵我时手里拿的那把卡通雨伞。

没有理会她神经质的行为,我说道:

“你怎么老是跑这么远来这边吃饭?”

白小满没有理会我,认真看着手里的伞。

到底是我自讨没趣了!

“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刚转过身,白小满便说道:

“等等!”

“怎么了?”

白小满把伞摆在我们中间。

“你看,这里裂了一点!”

这是讹人?

我仔细瞅了半天,才看到雨伞上确实有个不到三厘米的裂口!裂口很整齐,像是被刀片之类的东西划过。

“我都没打开过,不是我干的!”

“可我给你的时候是好的!”

“你给我的时候仔仔细细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