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停又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停下干嘛？不是要去吃烧烤吗？”

“没干嘛，就想下来看看。”

“你没来过这里吗？”

“小时候在江边洗过脚，那时候还没有栏杆，路也是土路。”

“真牛逼，你就不怕掉下去啊！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游泳水平太过自信！”

白小满没有回话，从镜子里，我发现她一直看着江面，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看到那个学校没有？”我指了指右前方，继续说道：

“哥们以前就在这里上的小学，每次回家就得经过这里，可我一直离江远远的。”

“你想表达什么，从小就怂？我记得那时候的路还很小，到江边还要爬个小坡。”

“这叫有安全意识……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不会游泳。”

“哇，好大的秘密，我怕我藏不住给你宣传出去，见人就说何易连游泳都学不会！”

白小满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些，语气还带着些嘲讽！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经常梦见自己溺水，后来只要到水能没过膝盖的地方，我就怕得厉害，更别说学游泳了。”

“我说你怎么一直靠右开，原来是怕掉下去啊！”

“你开车不靠右还靠左啊？”

“那回来怎么办哪？我们是不是得下来推着走！”

“这不是有栏杆吗！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是几岁来得这里？这些栏杆都弄十几年了。”

“十岁。”

“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那年我爸妈离婚，我能不记清楚吗？”

说话间，我们已经右转远离了江，烧烤店也快到了。

坐在店里，白小满开始点起烧烤，而我却想起一件陈年旧事，大概也是发生在我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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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什么呢？”白小满敲了敲桌子。

“想起一件事，也差不多是我十岁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男孩爬上小坡，然后走下台阶在江边洗脚，好像也是因为父母离婚，怎么情况跟你那么像！”

白小满沉默了两秒，随后一脸平静说道：

“是吗？你确定是男孩，会不会那个人就是我？”

“是个男孩。”

“哦，你怎么也记得那么清楚？”

“说的什么大部分都忘了，就只记得他说爸妈离婚，我又跟他说起我的爸妈，记得这件事主要是最后他非让我跟他一起洗脚他才愿意走，我当时真洗了，印象深刻，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

店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一桌客人，烧烤陆续送了上来，白小满一言不发，一串接着一串吃起肉串，这也难怪，毕竟她连着吃了三天的泡面。

离开烧烤店已经是夜里的十二点，回去的一路上，白小满的情绪似乎并不高，一句话也没跟我讲，而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她是不是就要回去住了，可一直到把车还给文辉，都没有开口。

临分开时，我终于喊住了正朝家走去的白小满，在她回过头后，对她说道：

“你……要睡觉了没有？”

白小满转过身，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摇了下头，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