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预想过她会问我这个问题,可似乎这是我早该预想到的,我不想撒谎,一时间沉默了起来,而正是我的沉默,让小满原本有些疲倦的眼睛瞬间布满委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数不清了吗?”
一阵心疼带来了无法形容的窒息感,我当即摇头回到:
“两次,一次她来南京出差过来找我,一次是她跟朋友一起,我们三人就喝了一杯咖啡,待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只是聊了她工作上的事,别的都没说。”
我还是撒谎了,在梧桐大道那一幕我不可以向小满提起,相比此时无法隐藏的愧疚,我更怕自己一旦提及,会带来我们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小满的呼吸有些急促,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觉出我眼神里的愧疚,在心慌中不受控制地搂住了她。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我的拥抱,任凭我双手在她的肩膀上抚摸。
“我保证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把她当成朋友,我也知道你不想我见她,以后只要和她相关的事,我都不瞒你,现在你不要难受了好吗?……你难受我心疼,这种心疼在爱上你之前,我从没体会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心眼?”
小满的声音起了变化,我摇起了头,将她抱得更紧。
“我知道我不可能随时随地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也不想那么做,我不想给你受束缚的爱,只希望你能明白我心里也有放不下的恐惧,就像现在这样,即便被你抱着我也没有一点安全感。”
说完小满离开了我的身体,在我的目光下擦拭了下眼睛。
我拿起刚才她丢我的纸团伸手去擦拭她的眼角,却感觉自己的鼻头也是一酸,如果我也是容易掉泪的人,我想大概我会随她一起落泪,而那滴泪到底该取名愧疚还是感同身受?
调整着自己情绪的小满终于在我的手离开她眼角时望向了我,可只是一眼,她便快速站了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也站了起身,朝她追了上去,急切问道:
“你去哪?”
“你说呢?回杭州!”
说完她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看着她还放在客厅的行李箱以及开着的大门,来不及思考,我赶紧推着她的行李箱也出了门,想着她要是回杭州那我便送她回去。
听到我追上去的小满转过了身,视线停留在我手上推着的行李箱,刚有好转的脸色又变得沉重,几秒后,她叉起了腰,又很快放了下去,像是十分不耐烦!
“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杭州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说着小满又叉起了腰,望着行李箱忿忿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