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者插足了吗？你不觉得你自己说的话可笑吗？”

“我不觉得可笑，我们本该多年前就在一起，是有人使了坏。”程凝说着侧过脸吸了下鼻子，又回过头正对着小满，表情透着一股倔强，接着说道：

“我经常告诉自己要认命，只要他好就可以，可现在我认为你也不是那么信任他……与其猜测，你为什么不干脆放手，把他还给我。”

程凝此时的想法让我觉得偏执，而她的偏执来源于她口中那句有人使坏，我想她说的是小满，也猜到了她指的是什么，却并不认同。

没有过多思考，我想对程凝说我和小满走到一起完全是因为我对她的爱慕，而小满不会是她说的那个人，可刚开口便被小满的话打断了。

“还给你？我倒想听听他哪一天是属于你的？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要是说得有道理，兴许我能如你所愿！”

说话间小满只往我这边扭了下头，眼睛却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很快便回过头，顺势坐在了后面不远的椅子上，盯着程凝，而程凝回应了她片刻的安静。

我不知道这两个善良的女人此时谁的内心更强大一些，安静的房间此时剑拔弩张，而我正是那个挑起争端却缩在角落的人。

“说吧！想从哪说起？”

“从我转学那天说起……”

“可以，说吧！”

“我给了何易联系方式，向他表了白，可他却没收到！那天你跟几个人就在后面玩，而你一直盯着我们，我记得一清二楚！你敢说不是你拿了那张纸条吗？……如果不是他没拿到，我们断了联系，今天何至于此……当时他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你心里比我都清楚！这难道不算抢，不算偷吗？”

“所以你怀恨在心，是不是我晚到一步，你自己就会扒了你自己身上这件浴袍！”

“是又如何！”

“何易！”

程凝的声音率先有些哽咽，而小满几乎在同时喊了声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也认为是我偷了她口中的纸条！”

我回道：

“我没有。”

“没有想过是吗？那你现在想！立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