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真是无聊,净想着想那,他让你别去你就真的不去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在这样的环境中空灵得很。
“是我自己决定今天先不去的,跟你爸没关系。”
“你就不怕这会显得你无情无义。”
在哪都可以有情有义,又何必为了显这份情义去争这什么也干不了的一天两天,还不如留在这先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好。
没有回答小满,我转移话题问道:
“你呆在这里多久了,是不是一直就没离开过。”
她没回答我,我又叫了她的名字依旧得不到回复。
于是我伸出竹竿,在窗台上敲了敲。
“再敲我把你这破竹竿弄成两段。”
赶忙将竹竿收回,我问道:
“听到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在等那只在你家筑巢的鸟回来吧?”
“我愿意。”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像是那阵风带我坐上了穿越时间的隧道,看那照着白家老楼的上弦月,笑得和我一样冰凉。
“你后悔吗?”她的声音传来,而我甚至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说起,我同样想问她,可是当时是我先说了要娶另外一个人的话。
她比我更了解我,知道我那心软的懦弱,所以当我说出那句话后,她一步步坚定着我的心。
我已经丧失了后悔的权力,原本以为可以麻木的我此时被掏空了五脏六腑,丢在了门口那个曾经放了死去向日葵的垃圾桶。
我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
“总得为未来做些打算。”
她似乎很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后说道:
“当时你在这个院子活得像个老人家时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吗?”
我沉默着,不为她的挖苦,只因为喉咙一阵阵的不适。脑海里突然闪过她曾说过的一句话: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