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看,现在的视角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情?”陈天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凉意。
“陈!天!麟!”李河成疯狂挣扎,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放开她!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嗯嗯,我听到了。”陈天麟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随即露出一抹邪笑,“既然都要死,那在死之前,我是不是该收点利息?”
“你究竟想干什么?”看着陈天麟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李河成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
“你瞧,学姐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这般婀娜多姿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在这个该死的秘境里,又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不心动呢?”
陈天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了百里长凤那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他并没有真的吻下去,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美味。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百里长凤的颈动脉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并没有猥琐地乱摸,而是冰冷地、缓慢地顺着百里长凤的脸颊滑落,经过锁骨,最终停在她心脏的位置。
手指如刀,轻轻点了点。
“多么鲜活的心跳啊……”陈天麟感叹道,手指继续下移,停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是丹田气海的所在,“如果我就这样毁了她的气海,学长,你会心疼吗?”
这种游走在生死与伦理边缘的挑衅,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人崩溃。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李河成目眦欲裂,眼角的毛细血管都要炸裂了,他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试图冲破尾赫的束缚。
而被挟持的百里长凤更是羞愤欲死。那种被仇人掌控生死、还要在伴侣面前被当作玩物般评头论足的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因穴位被封而动弹不得。
“别急嘛,学长。”
陈天麟眼神一冷,手指猛地向下一按,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股透体而入的寒意让百里长凤发出一声闷哼。
“你看,这双腿修长有力,这腰肢柔韧纤细,简直是完美的杀人机器,也是完美的……艺术品。”
陈天麟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性,他故意将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做出一副要“解衣宽带”的假象。
“住手!住手啊!!!”
李河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看来学长还不够愤怒。”陈天麟眼神幽深,他需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