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哥,送给你!过年好!”小雨水把窗花递给王石,小脸上带着期待。
王石接过窗花,心里一软。这丫头,总是这么懂事贴心。他赶紧抓了一大把什锦糖和花生瓜子塞进小雨水的兜里,又把那包刚买的、最贵的酒心巧克力也塞给她。
“谢谢雨水!窗花真好看!哥也祝你过年好,又长大一岁!”王石摸摸她的头,“糖拿着吃,巧克力留着慢慢吃,别让你哥瞧见,不然又该说你了。”
小雨水看着满满一兜好吃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谢谢石头哥!我……我帮你贴窗花!”
“好!”
王石打来浆糊,和小雨水一起,把那个红艳艳的兔子窗花端端正正地贴在了窗户上。阳光透过窗花,在屋里投下喜庆的红光。
看着小雨水开心的样子,听着院里院外热闹的喧嚣,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年味,王石心中那份因敌特而起的阴霾,渐渐被这浓浓的人间烟火气驱散了。
贴完窗花,小雨水抱着糖果,蹦蹦跳跳地回家帮忙了
晚上,南城小院。
前院和中院都挂起了大红灯笼,暖光洒在青砖地上,映着窗上的新窗花,喜庆非凡。正房堂屋里,摆开了一张大圆桌,何雨柱、刘淑华夫妇,许大茂、娄晓娥夫妇,阎解放、刘光天,还有王石,围坐一堂。小雨水穿着新棉袄,坐在刘淑华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佳肴。
桌上菜色极为丰盛,都是何雨柱拿出看家本领做的:红烧肘子、四喜丸子、清蒸鱼、油焖大虾、腊味合蒸……香气扑鼻。但今晚的主角,除了菜,更是酒。
王石拍开了两坛酒。一坛是窖藏的上好女儿红,酒液琥珀流光,醇香四溢。另一坛,则是那神秘的白玉小坛——醉生梦死。
“嚯!石头,真把这宝贝搬出来了?”何雨柱看着那白玉坛,搓着手,一脸期待。其他人也屏息看着,他们都听说过这“非卖品”的传说,但从未尝过。
小主,
“这是我后来酿造的,品质比店里的差一个档次!店里的那瓶一杯能叫人大睡七天,我怕误事,可不敢喝!”
王石给每人斟了一小杯醉生梦死。酒液呈浅金色,清澈见底,异香并不浓烈,却有种直透心脾的清凉感,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这酒,我叫它‘醉生梦死’。”王石举起杯,神色郑重,“效果有点特别,大家小口慢饮,细细体会。”
众人好奇地举杯。何雨柱性子急,先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有些迷离:“啧……这酒……邪性啊! 入口没啥劲儿,可一下肚,像……像大夏天喝了口冰镇酸梅汤,透心凉!不,比那还舒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一下子都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