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演讲”：

“最近呐，咱们院儿里，发生了一些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重点在贾家、许大茂家停留片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警惕性还不够强！”

“咱们是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要时时刻刻想着为国家做贡献！不能总惦记着家里那点鸡毛蒜皮！” 他挥舞着手臂，“要团结！要互相帮助！要坚决同不良风气作斗争！”

“特别是现在！” 他语气加重，“敌特亡我之心不死！咱们更要提高警惕！防火防盗防特！要……”

台下，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刘海中 频频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偶尔插话“一大爷说得对！”

阎埠贵 小眼睛乱转，心里盘算着这会啥时候能开完，好回去数他今天卖草垫挣的毛票。

贾张氏 翻着白眼，低声对旁边的秦淮茹说：“又来了又来了，就会耍嘴皮子！有本事弄点实在的来！”

何雨柱 捅了捅许大茂：“听见没？防特！说你呢！”

许大茂 反唇相讥：“去你的！你才像特务！”

大部分住户 面无表情，或打哈欠，或低声闲聊，根本没听进去几句。

易中海的洗脑，在日益严峻的现实和琐碎的日常生活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大家更关心的是明天的粮食在哪里，孩子的棉袄还没着落。

与此同时，街道办主任王岚家中，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王主任的爱人，在市委宣传部担任副部长的老领导周部长，因长期伏案工作、加上年前慰问基层时染了风寒，一病不起！持续低烧，咳嗽不止，夜间盗汗严重，人迅速消瘦下去！医药无效。

王主任心急如焚！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她精神上的依靠！看着丈夫日渐憔悴，她心如刀割！

就在她一筹莫展、几乎绝望之际，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王石！ 那个沉稳低调、却屡屡创造出人意料奇迹的年轻人！

谭老身体的奇迹好转，她隐约知道一点，厂里敌特案的迅速告破，还有院里流传的关于他医术的零星碎片……种种迹象，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

“死马当活马医！” 王主任一咬牙，她借口汇报工作，独自一人，冒着夜雨，悄悄来到了南城小院！

开门的是林雪。看到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王主任，她大吃一惊，连忙将人让进屋里。

“王主任？您这是……？” 王石闻声从静室出来，也是一脸诧异。

“石头……” 王主任未语泪先流，紧紧抓住王石的手，声音哽咽地将丈夫的病情和盘托出！“婶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听说……听说你……有法子？求你……救救老周！”

看着这位平日里干练坚强的街道主任如此失态，王石心中叹息。他能感受到王主任那份真挚的焦虑与绝望。

“王主任，您别急，慢慢说。” 王石扶她坐下，林雪赶紧倒上热茶。王石仔细询问了周部长的具体症状、用药情况，沉吟片刻。

小主，

情况，与之前叶总的病症有相似之处，都是积劳成疾引发沉疴，但程度要轻得多。或许……不需要动用九转还魂丹那样的底牌。

“王主任，” 王石目光沉静，“周部长这病，是沉疴痼疾，我这里，倒是有个方子，或可一试。” 他依旧谨慎，没有打包票。

“真的？！” 王主任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