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小小的、崭新的婴儿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桌上。虽然样式简单,但针脚细密,布料柔软,透着一种笨拙却无比真诚的父爱。
林雪拿起那件淡蓝色的连体衣,放在脸上轻轻摩挲,眼眶微微湿润:“做得真好……比外面买的还细致……石头,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 王石握住她的手,心中一片柔软。这裁缝技能,开得意外,却恰逢其时。这不仅是一项新技能,更是连接他与未出世孩子的、一种温暖的方式。
几天后,傍晚。
王石拎着一坛自酿的蛇胆药酒,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听收音机,见他来了,连忙起身。
“哟!石头!稀客啊!还带酒来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蛇胆酒可是好东西,舒筋活络,对他这经常下乡跑路的人正合适。
“找你喝酒,顺便聊点事。” 王石坐下,打开酒坛,一股药香混合着酒香弥漫开来。
两人就着花生米,对酌起来。几杯下肚,气氛融洽。
“大茂,最近下乡放电影,跑得还勤?” 王石问。
“勤!能不勤吗?现在上面抓宣传,各个公社、厂矿都要跑,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许大茂抱怨道,但眼里闪着光,显然这活儿虽然累,但油水(信息、人情、偶尔的土特产)不少。
“制衣厂、纺织厂这些地方,也常去吧?” 王石看似随意地问。
“去啊!怎么不去?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电影必须送到车间!纺织三厂、红旗制衣厂、前进被服厂……我都熟!” 许大茂得意地说,“那些女工,可爱看电影了!”
“嗯,挺好。” 王石点点头,放下酒杯,正色道,“大茂,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
“啥事?你说!咱哥俩谁跟谁!” 许大茂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