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又让你破费！” 赵排长搓着手，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老兵们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他们知道王石的好，从不空手来，不是送药就是送吃的。

“什么破费不破费，鱼是水里长的，我们钓上来，给大家尝尝鲜，应该的。” 王石摆摆手，“栓子，你们几个，去厨房帮忙，把鱼收拾了。今天咱们就在这儿，给老班长们露一手，做个全鱼宴！”

“好嘞！” 栓子几人，还有安置点食堂的帮厨，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刮鳞、去鳃、开膛、清洗，动作麻利。王石也挽起袖子，亲自操刀，处理那几条最肥美的大草鱼和黑鱼。

厨房里，很快飘起了诱人的香气。王石主厨，何雨柱打下手，栓子学着烧火、递调料。一道红烧鲤鱼，酱汁红亮，香气扑鼻；一锅奶白浓郁的鲫鱼豆腐汤，鲜得让人掉眉毛；一盘清蒸鳊鱼，鱼肉雪白，仅以葱姜豉油提味，原汁原味；还有王石特意做的酸菜黑鱼片，鱼片滑嫩，酸菜开胃，汤汁金黄，令人食指大动。最后，还用鱼头鱼骨熬了底汤，下了些安置点自种的小白菜，煮了一锅鲜美的鱼汤杂蔬。

【叮！成功烹饪‘红烧鲤鱼’（大锅），火候掌控完美，烹饪技巧经验+10！】

【叮！徒弟‘栓子’协助处理食材、控制火候有所领悟，经验+8！您获得教学反馈+2！】

【叮！烹饪‘酸菜黑鱼片’，刀工、腌制、滑油技巧娴熟，经验+12！】

【叮！大锅饭烹饪，对食材分量、调味均衡掌控力提升，烹饪技巧经验+8！】

虽然是大锅制作，不如小灶精细，但王石11级烹饪技巧（道法自然） 的境界，让他能轻易把握大锅菜的火候与调味精髓，化平凡为神奇。经验值稳定增长，更重要的是，这种为值得尊敬的人用心做饭的过程，让他心境通透，对“食之道”的理解似乎又深了一分。

小主，

开饭了！

安置点的空地上，摆开了几张方桌，拼成长条。一大盆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鱼菜端上来，老兵们围坐一起，笑声不断。王石还有栓子几个少年，也陪着坐下。这顿饭，没有酒，只有鲜美的鱼和管饱的二合面窝头，但气氛却比任何宴席都要热烈、温暖。

老兵们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香！真香！好久没吃过这么地道的鱼了！”

“这酸菜鱼，够味！舒坦！”

“小王大夫，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强！”

王石笑着应和，不时给身边的老兵夹菜。看着这些曾经为国征战、如今默默老去的汉子们，吃得如此开心满足，他心里也暖洋洋的。

饭罢，收拾了碗筷，众人在院子里或坐或蹲，喝着王石带来的大碗茶，闲聊起来。话题自然离不开眼前的艰难时世。

“唉，今年这日子，是真难熬啊。” 一位姓李的老兵叹了口气，“城里缺粮，农村听说更惨。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