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闭着眼,脑海中却能看到虎子穿梭于昏暗胡同、废弃厂房的矫健身影,听到远处压低的交谈,闻到特殊的气味标记。他借助虎子的感官,继续着他那隐秘的清扫与探查工作——监控特定区域,探索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一日,王石正在河边例行公事,与虎子同步感知着城东一片复杂棚户区的动静,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来自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一阵激烈的嘈杂声——并非通过虎子,而是契约隐约感应到那边发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且与他有关的人(如何大清)似乎卷入了其中。他皱了皱眉,暂时中断了与虎子的深度连接,将大部分心神收回。
片刻后,他听清了那边发生了何事——原来是贾张氏偷阎埠贵家的鱼干,被当场抓住了!
事情说来也简单。阎埠贵精于算计,入冬前不知从哪儿淘换到几条不大的杂鱼,精心晒成了鱼干,当作宝贝一样藏起来,指望留着过年或者关键时刻换点东西。结果今天发现,藏在房檐下瓦罐里的鱼干少了两条!
这可要了阎老西的命了!他立刻化身侦探,仔细勘察现场,根据脚印、油渍和一点点鱼腥味,再结合平日观察,很快就锁定了最大嫌疑人——整天在院里晃悠、眼神总往各家各户吃食上瞟的贾张氏。
阎埠贵没有声张,而是暗中留意。
果不其然,下午就看到贾张氏鬼鬼祟祟溜到后院偏僻处,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正在美滋滋地啃着半条鱼干!阎埠贵立刻跳出来,人赃并获!
“贾张氏!你个老贼婆!偷我家鱼干!人赃并获!你还有啥话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鼻子骂。
贾张氏先是一慌,随即把剩下的鱼干迅速塞进嘴里,囫囵吞下,然后一抹嘴,三角眼一瞪,拍着大腿就开始耍赖:“阎埠贵!你放屁!谁偷你家鱼干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那是我自个儿捡的!你凭啥冤枉好人?大家快来看啊!阎老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法活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伸手去抓挠阎埠贵。阎埠贵毕竟是个教书先生,哪里是贾张氏这滚刀肉的对手,连连后退,眼镜都差点被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