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斩月轮廓,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黯淡。
【死?死个屁!】
那团跳跃的代表李默的光影发出了熟悉的虽然微弱但依旧不改本色的吐槽波动,
【顶多算……濒临破产,服务器停服维护!妈的,那个红毛猩猩,手劲真大,差点把老子……呃,把咱们的本体给捏碎了!灵压一股子野兽派的骚臭味,熏死个刀了!】
即使在这种境地,这家伙的关注点依然如此清奇。
一护的“意识”看向李默那团闪烁的光影,感觉更加混乱了: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还有……这桌子是怎么回事?”
【废话!本体都被抢了,咱们现在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数据包!当然得抱团取暖了!】
李默的光影扭曲了一下,似乎想做个摊手的动作,但失败了,
【这桌子?哦,我刚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没被那红毛污染的本源灵子搓的。虽然丑了点,但好歹是个家具,有点仪式感。不然三个大老爷们(?)在黑暗里大眼瞪小眼,多尴尬!】
用最后的本源灵子……搓了张桌子?
为了……仪式感?!
一护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货气笑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一护看着自己黯淡的橙色光团,又看看几乎透明的斩月大叔以及那个闪烁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能量不足而宕机的李默,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和茫然涌上心头。
力量被夺,斩月被抢,他们三个,似乎真的走到了末路。
【算什么?】
李默的光影跳动了一下,【算……个蛋啊,我也想知道啊,你问我,我问你,你回答一下】他的光影突然稳定了一瞬,凝聚成一个极其抽象的叉腰的轮廓,
【咱们现在是‘破产重组三人组’!我是技术顾问,你是前法人代表,我的长期饭票,老头是……呃,固定资产,没有我在本体要贬值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