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护这带着茫然与惊愕的疑问,虚白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和……不屑。
瞳孔扫过一护,又扫过斩月大叔和李默,最终那充满了恶意的目光重新锁定在一护身上,用一种仿佛宣告真理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沙哑地开口:
“哪个?”
他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绝对的傲慢。
“我才是……真正的‘斩月’!”
什么?!
一护的意识仿佛被重锤击中,猛地一滞!
真正的……斩月?!
那斩月大叔是什么?李默又是什么?!
【放你娘的狗屁!别逼我透剧,不过好像也是,是个屁】
李默立刻跳脚大骂,具象化的身影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双刀扔过去,【老头才是根正苗红的斩月本体意识!也不对,不能透剧】
虚白对李默的辱骂毫不在意,他的瞳孔依旧死死盯着一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某种恨铁不成钢的鄙夷:
“废物就是废物!拿着我的力量,却用得像一坨狗屎!”
他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切割着一护的神经,“看看你那可笑的‘卍解’!把力量压缩成一根针?
真是天才的想法!
但你压缩之后呢?只会用它来戳来刺?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他猛地踏前一步,那狂暴的凶煞之气几乎要冲垮内心世界的稳定结构:
“刀!是用来‘斩’的!听懂了吗?!是‘斩’!!”
虚白咆哮着,瞳孔中仿佛有尸山血海在沉浮,“把你那可怜的力量,把你那乱七八糟的‘协调’,把你所有的一切!
都给我凝聚起来!
不是压缩成一根针!是磨砺成一条线!一条可以斩断一切、撕裂一切、毁灭一切的——线!!”
他的话语,如同蕴含着某种狂暴的法则,强行灌入一护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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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斩月大叔的沉稳引导,也不同于李默的技术分析,虚白的“教导”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与破坏哲学!
“用你那把可笑的细刀!”
虚白伸出苍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一护意识体的脸上,
“不是去‘刺破’那张破网!是去‘斩开’它!把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我’!都集中在刀刃上!想象你就是那柄刀!你就是那道斩断一切的‘线’!!”
外界白哉显然也察觉到了一护身上气息的异常波动。
那柄细长黑刀“无华”上原本内敛的暗红光泽,此刻正变得极不稳定时而黯淡,时而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红芒!
一护整个人也僵在原地,眼神剧烈变幻,仿佛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内心斗争。
白哉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