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的目光则依旧冰冷,他缓缓抬起了手,千本樱的光屑开始加速盘旋。
没有警告,没有宣告。
对于注定要被肃清的存在,无需多言。
就在朽木白哉的手指即将挥下,千本樱即将再次化作死亡洪流的刹那——
一直低垂着头的一护,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被苍白占据!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最纯粹的、冰冷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没有看朽木白哉,也没有看更木剑八。
他的目光,越过了他们,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直接落在了遥远处的某个方向——那是井上哭声传来的方向,也是茶渡坠落的方向。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向敌人。
而是将手中那柄漆黑的斩月,缓缓地、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调转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这个动作,让正准备攻击的朽木白哉动作微微一顿,连更木剑八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自杀?
石田更是目眦欲裂:“黑崎!不要!”
然而,一护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那双苍白的瞳孔中,倒映着斩月冰冷的刀尖,嘴角,竟然缓缓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不是绝望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某种诡异“仪式感”的……决意。
他握着刀柄的手,稳得可怕。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不解、甚至是带着一丝荒谬的注视下,他将斩月的刀尖,轻轻抵在了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没有用力刺入。
只是抵着。
他闭上了那双苍白的眼睛。